些让津岛娅万分痛苦,却让乙骨忧太兴趣十足的言情剧。
其中的几句台词魔性到小忧太不停重复,让津岛娅每天痛苦面具。
可恶,这么一想刚刚的伤感完全消失了,脑子里全部都是乙骨忧太那个还没变声的小奶音,不停地叫喊着:“全世界都知道,只有我xxx和xxx遇见了,任何人,任何力量,都不能把我们分开。”
还无师自通把其中的角色姓名置换成他自己的,天天对津岛娅说不同的电视剧台词,说完把自己感动的稀里哗啦。
太可怕了,乙骨忧太这个人真是太可怕了。
“我去我去!让我去弄,哥哥你陪小娅接着吃!”
一阵‘噔噔噔’的脚步声打断了津岛娅的思绪,她手中握着筷子,有些茫然地看着藤本春小步蹿进厨房,‘乒乒乓乓’地不知道在弄些什么。
“她说她要去榨果汁。”
藤本弘夹起一根金针菇放进嘴里。
随后又补充一句:“她说她要自己做。”
津岛娅眨了眨眼睛,看厨房中手忙脚乱的身影没有说话。
“你有个哥哥?”
津岛娅如同炸了毛一般的猫一般,心中一惊。
她以前有和别人说过太宰治的事情么?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没有人和我说过,我是猜出来的。”
津岛娅:“???”
这人会读心术么?还是说她如今已经放松到能够让人看出她的想法了?
抬头看向还在不停吃东西的藤本弘,看着他遮住眼睛的刘海,心中闪出一丝杀意。
如果这个人打扰到她的话,无论他是谁都不能留下。
至于那个在厨房做果汁的小小身影……一定会找人照顾好藤本春的。
“你知道么?总会有人说我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藤本弘没察觉到自己离死亡只差一步,他像是在聊家常一样,一边用藤本春的筷子夹食物进她的碗中,一边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说着话。
“小时候我就不合群,身边没什么朋友,最大的兴趣就是画画,甚至到了魔怔的地步。”
“为了画画,我经常忘记吃饭,饿出了胃病,因为除了上学常年不出门,性格也越来越内向。”
是孤僻吧?津岛娅看向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莫挨老子’气息的男人,心里默默吐槽着。
“我的父母看出我的状态不对,开始强制我出门,甚至没收了我的绘画工具,还说要断绝关系。”
“所以我离家出走了。”
津岛娅:“………”
津岛娅:“???这中间是不是落下什么步骤?”
这就离家出走了?有点突然啊。
藤本弘轻笑出声:“很奇怪么?因为不让我画画就离家出走了。”
“可是那时候的我觉得天要塌下来了,觉得如果我不能再绘画,干脆自杀死掉吧。”
“直到现在我也这样认为,如果某一天,或许因为意外,或许因为年老再也无法拿起笔,那就抱着以前的画作跳河里吧,或者烧炭什么的。”
津岛娅看着藤本弘,心里对于他的戒备逐渐消退。
“有人说我疯了。父母、同事、编辑,他们或多或少劝诫过我,可是我觉得,如果世界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我留恋的话,除了绘画,就只有小春了。”
“小春是在我离开家那段时间出生的,可能是父母对我失去希望了吧?所以生下了小春。”
“我本来不怎么喜欢她的,甚至可以称之为讨厌她……”
“可是在她三四岁的时候,她指着我的画,说这是她看见过的最美的事物,还说我日后一定会成为最成功的漫画家。”
“或许是童言童语,或许是小孩子对于自己哥哥的盲目夸赞,可不得不说,这句话确实鼓励到我了,那时的我发布出了第一本漫画,我本来对她的期待值很高的,反响却十分平淡。”
“你生病了。”津岛娅很没有礼貌地打断他。
对于不熟悉的人说出这样冒昧的话着实不像她会做出的事,但是她并不觉得会对她说出刚刚那番话的藤本弘会在意这些。
藤本弘一愣。
他手上的动作一顿,过了一会继续夹菜:“我知道。”
“很多人都知道。”
“因为小春的鼓励,我又画出的那本《xxx》就能看出我的精神状态确实有些糟糕。”
“包括我在网络平台上的发言……其实最近我有想过要不要去医院看一看。”
藤本弘没有掩饰自己生病了的事实,他看上去不觉得这是一件需要隐瞒的事情,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说了出来。
“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些呢?”津岛娅有些疑惑。藤本弘不像会莫名袒露心扉的人?虽然这个人出了名的自由,但是向刚认识的人说这些过往不太符合他的人设。
尤其这个人还是妹妹的同学。
藤本弘紧了紧手上的筷子,用一种津岛娅听不懂的语气说道:“不是有一种说法么?”
“疯子与疯子的脑电波在某些时候会相连接。”
说完这句话,藤本弘没再解释什么,这导致两人之间有些沉默。
在厨房‘稀里哗啦’的背景音下,津岛娅开了口:“你是想说我疯了么?”
藤本弘反驳:“我只是在解释为什么我会猜出你有哥哥。”
“而且……”
他抬头,隔着刘海看向津岛娅:“而且,我觉得你应该很好奇我的过去。”
“我从来不会和别人分享这些故事,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