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剪刀?”林南音假装以为剪刀什么特殊之处多了几眼,后才勉强松口,“行吧,你们让我今天了家店的份上就多送你一件。” 金琅:“……” 他们这边谈妥,北渡他们三个也已经选好了各自中意的法器。 这些法器都是林南音之前从邪修身上收缴来的,是黄级中品,价格便宜。 后三人的法器一共花了一千六百多灵石,经过他们的一番讨价价,再加上又从铺子里刮了矿石和草药过,之后用一千五的价格成交。 东西到手,金琅便让大家快离开这里。 他们后选的是一家没人居住的空屋歇下,然后又从一客栈里弄了吃的过来给那些凡人吃。 那些凡人也是饿的狠了,每个人都顾形象地大口吞咽,一直到把北渡弄来的食物被吃完,他们又把盘子舔了个干净才放下了碗。 吃饱了饭他们也了力气说,“几位少侠,你们都是好人,等天一亮你们就快离开这里吧。” “我们是打算天就走,过走之前我们把你们安顿好的。”北渡视线从角落里的孕妇身上扫过,“你们之前住哪里,或者你们没要的地方?” 把这些人留这里肯定行,他们前脚刚走,这些人后脚估计就被吃。 哪知那个让他们快走的凡人却是绝望一笑,“这个世界哪什么安顿我们这些普通人的地方。 我们是什么?我们过是被圈养的牲口,是那些邪修想杀就随时杀掉的人畜。 我儿子女儿七八岁的时候都被拉上供,送给了山里的所谓邪.神;我妻子因为阴月阴日出生被抓生生炼制成傀儡;我的父母被抓试毒,人都烂成了一把骷髅哀嚎。 现轮到我了。 很久之前我就知道这把屠刀落我的头上,从我懂事开始我就一直等着这一天。 我们早就认命了,越挣扎只死的越痛苦。” 这人的让屋内的年轻人皆是心头一酸,可那些凡人却习以为常,哪怕是那位唯一的孕妇眼里也没一丝对新生的喜悦,眼里只剩麻木。 北渡吸了吸鼻子,将眼底的泪意逼回,“这个世间一定净土。”说着他向旁边的白衣男子,“你是说你是什么圣地的人,你们宗门哪,收留几个凡人应该没问题吧。” 白衣男子睁开眼睛道:“我们圣地占地三千里,的是地,收容几个凡人当然可以。现的问题是那里暂时被邪修占着,你们和我一起把圣地给夺回来。” “……”北渡无语,“这都被人夺了是你的?” “没经过我的同意夺了我的东西,那东西怎么就是我的!” “……那你之前说的什么功法秘籍之类也是这样‘暂住’邪修那?” “是的,你很聪,我觉你这个脑子可以当我们圣地的副圣主,怎么样?要要加入我们月圣地,将来那些东西通通都是你的。” 北渡直接白了他一眼,然后和伙伴们商量道:“要么我们这里找到一个让他们躲避邪修的地方,要么我们就带他们炎洲吧。” 炎洲地广人稀,那里虽然生存艰难,但也至于这样人命当命。 冯乐一听,提醒道:“若要炎洲你又打算怎么安顿他们?我们是炎洲人,对那一无所知。”这事无论他们怎么做都牵连到金角寨。 人都当金角寨是霸道的邪修,只她自己知道金角寨背后掩护的是整个南灵洲。金角寨一旦出问题,到时候死的就仅仅眼前的这凡人了。 被她一,北渡很配合地叹了口气,“这倒是。如果我们自己个宗门就好了,想怎么安顿人就怎么安顿人,至于像现连个的地方都没。” 说者无心,听者意。 本来一直研究木盒底部怎么打开的金琅突然手里的动作一顿,由想到之前他问那个人的。 “为什么要让我站那么高的位置,难道是为了让金角寨个靠山?” “你也可以这样理解。” 金角寨…… 真正金角寨里的人正是和眼前这些凡人一样的普通人? 她让他往上走,是想让他将来也成为这些普通人的靠山? 这种思绪闪过,金琅本想嗤笑,可知怎么他却想到了儿时自己时常跟随母亲祈祷上天时的情景。 他们那时总祈祷上天下雨、祈祷神灵让他们再被蛇咬、祈祷以后都再颠沛流离食果腹,那时是他真的渴望神灵帮他们一把。 而现那个人告诉他,儿时他没等来神灵,可人却等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