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给我停下!”
跟着他说了段方言,看样子像在激情昂扬的骂他们。
严晴看他暴跳如雷,忍不住又笑了,“我们不知道怎么让马停下,你要是能帮我们停下,那就多谢你们了。”
“操!你他妈臭婊子****”
刀聋骂了一连串,严晴嘴边的笑越翘越高,刀聋气血上涌,转着方向盘就要冲过来撞他们,虎吉瞪大眼:“聋哥!”
车上人的呼吸也都屏住,却见下一秒楼屿纵马轻松躲开这辆车,往不远处的马场围栏驶过去。
虎吉:“不好,别让他们跑了!”
冲过围栏不远处有条河水,让他们过去就别想追上了。
“操他妈我不知道啊!”刀聋眼睛都要充血,青筋凸起,不然刚才他不会愤怒的要直接撞上来。
“刀哥,你,你放心,那么高的围栏,他们一个没骑过马的游客……”想要将功赎罪的索英话没说完,在他黑色瞳眸倒影中,一匹骏马腾空纵过高高围栏,驾轻就熟,男人轻松的将马一跃而起,那两人就落在了围栏外。
砰的马蹄落地,严晴失重的心也跟着重重落下,后脊靠回温热胸膛,呼吸纠缠,两人气息都有几分乱,后面撞开马场的车声唤不回严晴的注意力。
她勾唇半回头,看着男人凌冽下颔问:“不算懂?”
楼屿漫不经心:“一点保命手段。”
与此同时,马蹄踩过河水,激起水花叠荡,月光倒影的波光粼粼被踩碎,流淌河水倒影着马上依偎的身影。
“我们的东西怎么办?”除了身份证和楼屿的手机,两人什么都没有带。
“再买。”
“你的车也不要了?”
“嗯,只能再换成个交通工具了。”
严晴低头看身下黑马,笑:“挺好,还带温度的。”
说着,马打了个喷嚏。
严晴:“……”
已经开始像两位主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