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之后,才会给你解药。” “这种解药是一种寒性十足的药,正好可以中和你体内的阳性。” “当然,这不能根除,只能勉强抑制,你往后的每一天都需要吃寒性药丸,保证生命。” 岳晴听到这里,一张小脸难看到了极致。 她终于明白林霄为什么会说,这是从蛊门手中学到的手段,不断需要解药来保命。 这不就是他们蛊门希望看到的画面么? 然而……岳晴一辈子都想不到,自己居然会遇到这种状况。 她银牙微咬,心中很不舒服,却也知道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只能照办。 “我知道了。” 岳晴尽可能平复着心绪,低声道,“你说,你可以恢复火星草的药性,这是怎么办到的?”“火星草的根茎,已经全部清除,没有了一点药性。” 岳晴之前看到林霄将一箱箱火星草搬上车的时候,心中就有这个疑惑。 理论上来说,火星草失去药性,带回去也全无作用。 这些事情与自己没有关系,岳晴才没有多问。 如今药汤的质量,相关着自己的解药,她便不得不重视,多问了一句。 “我自然有我自己的手段。”林霄微微一笑,神色没有丝毫波澜。 岳雯皱了皱眉,刚想要追问,突然身子一晃。 因为惯性的缘故,整个人向前栽倒,脑袋磕在前面,顿时疼得捂着脑门,眼中泪花闪现。 林霄看了一眼,有些没忍住笑,心中莫名舒畅。 他推开车门,慢慢呼出了一口气。 “到了,下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