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放好了,万一......”刘岠没有往下说,身边的下人点了点头,已然明白他的意思。 “另外,让人送封信去京城西市。”刘岠又吩咐道。 徐铮走了两日,已经到了清州地界,虽然天色还早,但没有着急赶路,在官道上的客栈住了下来。 洗了个澡,把这一身风尘和疲惫都给洗去,换了衣服出来时,小伍正在外面候着。 “人来了吗?”徐铮吃了口茶,问道。 “来了,在外边等着。不过......” 徐铮正想叫人进来,听到小伍这个转折,便没有开口。 “侯爷,刚收到户县那边的消息,女公子昨日去了县衙,见了刘县令。听说,是用了午膳才离开的,好像与刘县令相谈甚欢。” “刘岠?”徐铮想了想,“我倒是忘了,黄师父曾与刘岠同过窗。以前倒是听黄师父提过一回,她倒是记着。” 徐铮虽然这样说,但他觉得徐含烟去见刘岠,恐怕还不只是因为此人与黄觉同过窗,大概还有些别的算计。 那丫头,就跟苍蝇一样,从来不会随便盯上一只蛋。当年的萧良和姜姵儿是,后来的东方鸿也是,甚至是张晋那样心狠手辣的人,她也能把关系处理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