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断裂了二十多年的亲情,岂能是一句抱歉就能修复的?
感情这个东西,捧在手心里就是珍贵的玻璃盏,可真要放了手,那就是一堆玻璃渣而已。
碎玻璃碴哪怕重新用最高超的技术粘回去,也不是曾经的那个玻璃盏了。
片刻后,他还是开口说道:“已经很晚了,要不您先去休息吧。”
庆龚明一阵错愕,乔树那副倔强的模样,和当初她母亲不顾反对和乔青锋在一起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好。”庆龚明站起身,“我会在044治理区停留三天,三天后无论你的答复是什么,我都会离开这里不再纠缠。”
看着老者缓慢而蹒跚的身影,乔树的心头也有些酸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