恳请陛下,出兵震慑。” 哎,这兵部尚书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不过也是,他一兵部的,也提不了别的事情啊。 “额...”李玄道并未回应,而是转头望向太后。 许是最近北方游牧太过分,连太后也看不下去。 “哀家认为,可以让宇文大将军出兵震慑。总能安稳一阵子的。” “那就听太后的,出兵!”得到太后的旨意,李玄道赶紧附和道。 “陛下!臣也有事请奏!” 此时户部尚书也站了出来,难不成两人还想联合演这一出戏? “讲!” “陛下,今日老臣核对国库银两,发现所存不多,此时起兵,怕是难以支持啊!” 听到户部尚书的哭穷,李玄道瞬间就想到了法子。 “那北方游牧对我大楚的国土并无贪图,不过是强些粮食、布匹罢了,此事兵部尚书就暂且不要再提了,还是国库的银两重要。” 李玄道表现的像个掉在钱眼里的土财主一般,这让太后也不禁轻笑了一声。 “如此行事,会让北方游牧部落得寸进尺啊!陛下三思!” “朕意已决,众臣莫要再提!” “哎,天不佑我大楚啊!”兵部尚书轻叹一声,可是李玄道和太后却听得清清楚楚。 “我去,这老小子真是要豁出命去演啊!这话也敢说。”李玄道也被兵部尚书的言语吓了一跳,不过此时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放肆!来人啊!将户部尚书拖下去,重责五十大板!” 说罢,赵虎和陈子丰两名亲卫便要按照李玄道的指示,将兵部尚书拖出去。 “陛下,兵部尚书也是一片为国之心。况且尚书年岁已高,若是这五十大板打下去,估计就再也见不到了。” “母后教训的是,那就十大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