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算是痴汉也做不到这样吧!这是怎样的执念和变态!
“给我。”
“没有!”其他的都拿去讨园的欢心了。
“……”黑气环绕,亮指环。
“……”手指搭住脖颈,核弹警告。
哔哔——有人在他们身后按喇叭。
“好狗不挡道!”
这两人站得离马路中心太近了。
萌往后退,退到花圃边上,一转头,发现尊九敏倒在地上。恰好有个老头子驾着小四轮朝这边来,那车轱辘都快碾到他脸上了。
“……喂!”
到底是一艘飞船里同掐辣椒的战友,萌还是拉了尊九敏一把,令他免于被老头乐当街骑脸的命运。
这么一番动静,尊九敏竟然还闭着眼。萌开始觉得有点不妙。伸手一探……嗯,鼻息很稳。
萌往掌心呵口气,对准尊九敏的脸,左右开弓。啪!啪!
“醒醒。”
“醒醒。”
路过的小朋友,咬着可丽饼,指着他们,“妈妈,那个哥哥边打人边笑……”
“嘘,他们在排演节目。”
……
啪!
啪!
尊九敏还没睁眼,就听到奇怪的声音,不停地钻进耳朵里。
他睁开眼,那怪声变得遥远了,与此同时,海浪声鲜明地覆盖了他。
……海浪?
他坐起身,入目是无垠的碧蓝之海。
他怔愣了。
这波涛滚滚的海洋,与他故乡的截然不同。它饱满又热情,海浪冲上沙滩,堆起珍珠般的白沫,绚日又给它涂上了色彩。五光十色的白。
嗡嗡嗡嗡……
有什么从他身边掠过,飞入天空。
他抬头一看,呼吸都凝住了。
虫!无数的虫!它们拍动翅膀,刺入苍穹,遮天蔽日!
他霍然站起,掌心合拢去触发指环,却触了个空。
[不对]
身体传来一种微妙的感觉。他忽然觉得自己能飞,能像那些虫子一样用翅膀划破碧空。
[不对]
嗡嗡声中,尊九敏低头望向自己的手。
——冷青色的甲壳,表面覆盖着细细的金色刚毛。没有五指,腕的末端长出是一个柔软的吸盘。
他,变成了一只虫。
嗡嗡嗡。嗡嗡嗡。全世界只剩下了虫族拍打翅膀的声音。
尊九敏不知道自己呆愣了多久,直到他感觉到有东西在戳他的肩膀,而且是越来越用力地戳。
他回过头,看到一只甲壳鲜绿的虫族,正持着一根树枝戳他。见他望过来,那虫族一下子退后两步,仿佛怕他突然暴起似的。
这怂怂的样子,反而奇异地让尊九敏从眩晕中冷静下来。
他张开嘴:“嘶嘶。”干什么?
绿甲壳的虫族:“吱吱。”
……
靠,听不懂这青虫在说什么啊。费卷想,抖了抖鲜绿的脊翅。
不过也对,毕竟自己又不是真正的虫。不懂虫语。
——两分钟前,费卷发现自己变成了虫,并且正趴在一块礁石上。他先是惊慌地扇了自己两巴掌,发现不是做梦之后,他就苦着脸,努力支起刚获得的翅膀,歪歪扭扭地飞向海岸线,飞行过程中,他发现了一只与众不同的虫,它没和其他虫一样飞向天空,而是呆呆地站在原地。
有没有一种可能……费卷按捺着激动,压低了翅膀,落在地面,想看看这会不会是个和他一样的倒霉蛋。
然后他就知道了,虫与虫之间有壁。
费卷:“吱吱。”你是不是人变的?
尊九敏:“嘶嘶。”这是哪里?
费卷:“吱吱。”你是不是认识沈御枢?
尊九敏:“嘶嘶。”你有没有见过一只爱吃辣椒的螳螂?
费卷:“……”
尊九敏:“……”
同时浮现的心声:朕需要一个皇家翻译。
皇家翻译是没有,但是天空里就突然传来一声巨响,轰!震得大地都抖三抖。
两人——两虫同时戒备地望向了声源,只见西面的天空里爆出一团刺眼的光,那光里分裂出一个小小的黑点,不断往这边接近,接近,最后显出真身:一架小小的飞行器。
那飞行器得了重感冒似的,边飞边打摆子,掠过低垂的乌云,飘飘忽忽地过来,最后一脑门撞到海岸线上。
嗤,舱门打开,一个身影踉踉跄跄地走出来,刚走几步就伏倒在地,抱着胳膊蜷缩成一团。
尊九敏心里一沉,皱起了并不存在的眉毛。
费卷向后连跳几步:“吱吱!”这是感染了菌啊!
蜷缩在地上的感染者,三分像人,七分像鬼,菌的侵袭让他整张脸像是快融化了,指甲与肉分离,要掉不掉地粘在手指上。他喉咙里仿佛堵着一团脓液,呼吸之间发出“嗬嗬”声。
尊九敏注意到,这人的个头很矮,似乎是个小孩子。
……不,不对。是他选错了参照物。
不是这感染者身量小,而是他,作为虫的他,太庞大了。
以感染者乘坐的那只救生舱为参考的话,虫身的他现在身高四米左右,抬脚就能将一个成年人踩成一张薄片。
费卷也注意到了这点,摸摸自己的肚子,龇牙咧嘴:这一顿要吃多少童男童女才够数……
地上的感染者渐渐出气比进气多,眼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