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天然小说>女生耽美>国公府真千金回来了!> 第34章 杏仁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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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杏仁酥(2 / 3)

人家波涛汹涌,她却一马平川,真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这边燕宁还在暗暗比较心中嗟叹,那边岑暨与秦执早就已经扭头背身而立,充分贯彻了什么叫非礼勿视。 杜若娘显然也没想到门口会有几个陌生人,她水润眸子中闪过一丝诧异,却也没有惊慌,只拢了拢头发看向鸨母,迟疑:“妈妈,这是?” 鸨母介绍:“这是衙门的几位官爷,说是有桩案子想找你了解了解情况,你也别怕,官爷们怎么问你就怎么答就是了。” 燕宁适时含笑出声:“姑娘别怕,我们就是来了解一下情况,我们先在外面等一会儿,你先收拾一下我们再进去聊。” 见燕宁态度平和,甚至还主动提出先等杜若娘收拾好,鸨母吊着的心也松了一松,看这位官爷的态度不像是个倨傲无礼的,兴许就真的只是来简单了解一下情况呢,只要不把她这棵摇钱树就卷进去就好。 杜若娘目光也在燕宁脸上转了两圈,微一福身,声音柔婉:“那就有劳官爷稍候片刻了。” 燕宁他们也没等多久,前后不过小半柱香的时间,房间门就再次被打开。 杜若娘穿戴整齐,目光从门口站着的三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燕宁身上,微微一笑:“劳几位官爷久等了,请进。” 杜若娘的房间算不上有多大,但也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应摆件陈设虽没有多名贵,却胜在相得益彰合时宜,屋内燃着淡淡的熏香,以一扇山水墨画的屏风将内外室隔开。 清风从窗棂的间隙里划过,隐约可见屏风后架子床上悬着的软烟罗纱帐,墙上并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挂了几幅字画,看得出来这屋子主人还是十分有雅致的。 杜若娘引几人在茶桌前坐下,又亲自为几人斟茶。 燕宁习惯性双手接过又道了声谢,惹得杜若娘不禁抬头多看了她两眼,燕宁却恍若未觉,径直浅啜了一口,赞了一声:“好茶。” 岑暨坐在一边只垂眸转着茶杯,并没有要喝的意思,秦执瞅他不动,便也不喝。 听燕宁夸奖,杜若娘抿唇笑:“官爷谬赞了,奴家这里的东西又怎能担得起官爷的一声好?” 杜若娘浅撩了一下头发,倒也不扭捏,一双水润眸子看着她,柔声细语:“官爷说是有案子要找奴家了解情况,不知到底是为何事?” 没想到杜若娘这么直接,燕宁还挑了一下眉有些意外。 见杜若娘面色平和并没有害怕什么的情绪,显然对他们的到来虽说意外但也没有太过慌张,毕竟是当花魁的人,迎来送往见的人多了去了,若论起心理素质来一般人恐怕还真的比不过。 既然杜若娘问的直接,燕宁也不耽误时间,又浅啜了一口茶,单刀直入直接就说明来意:“不知杜姑娘可还记得书生杨佑?” 大堂中的丝竹管弦声顺着楼梯飘上来,也不知是出了什么热闹节目,突然就闻楼下掌声雷动满堂喝彩。 “杨佑?”杜若娘一愣。 燕宁仔细留心她的神情变化,提醒:“就是元宵诗会那日与你同舟游湖的那位。” 被她一提醒,杜若娘像是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点头:“对,我想起来了,是有那么一位杨公子,当晚诗会他拨得头筹,遂我与他同舟游湖。” 杜若娘面露迟疑,试探问:“官爷来问杨公子,难不成是杨公子出了什么事?可我听说他不是已经赴京赶考去了吗?” 听杜若娘问,燕宁眉梢微扬,却并不回答,只好奇问:“那日诗会过后,你与杨佑可还有联系?” 杜若娘一愣,随即摇头:“官爷说笑了,杨公子是要赴京赶考的举子,秉性高洁从不出入青楼这种地方,奴家不过一届风尘女,轻易出不得玉楼春,他又怎会与奴家有联系?不过就是当日船上见过一面罢了。” 这话倒也没错,杜若娘是玉楼春的花魁,看似风光满面,实则连最基本的人身自由都没有,一般是不能出去玉楼春的。 就算是要出去,身后也必然有龟公跟随,毕竟作为摇钱树,鸨母也怕她跑,不会轻易放她离开自己眼皮子底下。 燕宁又啜了一口茶,像是在八卦闲聊:“那可否说说当日你们在船上时的情形?你觉得杨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们那日又说了些什么?” 没想到燕宁会问这些,杜若娘不禁诧异看她,后者却只是朝她淡淡颔首,示意她如实讲。 自从燕宁开口问话,岑暨就自觉充当了旁听者的角色,并没有说要插话占据主导地位的意思,只默不作声留心观察杜若娘的神情动作。 至于秦执,压根就是来充人头打酱油的,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杨公子么?” 杜若娘只愣了一下,就立马进入答话状态,只见她沉吟片刻,缓缓道:“我与杨公子接触不多,但就从那日在船上的相处来看,杨公子沉默寡言话并不多,却温文守礼性情秉正,也颇有才华。” 评价居然这么高? 燕宁来了兴趣:“这话怎么说?” 话落,就见杜若娘一笑:“官爷您也知道,奴家在这玉楼春待了少说也有七八年了,见过的人形形色色各种都有,杨公子不是我见过的第一个书生举子,但确实是与之前见过的有些不一样。” 杜若娘似乎是在一边回想一边组织语言:“那晚泛舟游湖,是奴家先与他说的话,别看杨公子一个大男人,跟奴家说话的时候却是紧张的不行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一看就是没有经常与姑娘打交道,他话不多就跟个闷葫芦似的,奴家问一句他答一句。” “旁人若是囊中羞涩多少还会遮掩几分,他却是坦荡,直接就告诉奴家说他是冲着那二十两银子的彩头来的...” 说着杜若娘忍不住摇头笑了起来:“还说奴家的琵琶曲他听不懂,因为他不通音律,谈给他听无异于就是对牛弹琴,奴家从来只见到不懂装懂的,却还是头一次见到大大方方说自己一窍不通的...” 杜若娘是个柔婉的姑娘,说起话来也是温声细语如小溪淌过心涧听起来十分舒服,在她的徐徐讲述中燕宁对死者杨佑在原先认识的基础上也有了更多了解。 按照杜若娘的说法,杨佑虽然囊中羞涩但并不羞于启齿,甚至可以直言不讳告诉她自己不通音律,就算是与杜若娘同舟游湖也始终君子守礼,不论是言语还是行动都没有对她有所冒犯,是以杜若娘对他的印象还很是不错。 杜若娘好歹也是花魁,在看人上面多少还是有点眼光,现在当事人也不在,也就不存在说是故意挑好听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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