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笑:“你还真是你家世子的好下属!” 同样的牙尖嘴利,听得叫人生气! “是吗?” 秦执只当没见到沈云舟脸上冷色,笑容满面美滋滋:“多谢沈大人夸奖,其实我也这样觉得。” 沈云舟:“!” 他今日就不该吃饱了撑的往提刑衙门来,犯冲! …… 或许是已经在沈云舟身上找回了场子,岑暨心情还算不错,于是对于再次登门委托办案的王少卿,岑暨也没有太多为难,只习惯性冷言讥讽了几句就又将案子收下了,毕竟本来也就没想将案子给让出去。 一码归一码,虽然与王少卿不睦,但岑暨也并没有说要以此谋私落井下石。 王天昱的案子是岑暨回京上任提刑官后正式接手的第一件案子,自然是会格外上心。 时间已经不早,燕宁原本还以为岑暨会迫于赌注压力,外加不忿给她的高薪而要求她留下来加班通宵达旦。 她都已经做好了据理力争以保障自己基础睡眠的准备,幸好岑暨并未如她所想剥削到这个地步,只叫她明日记得来衙门报道。 但燕宁并不觉得这是岑暨良心发觉,很大程度可能是因为陛下连夜叫他入宫,他没法盯梢加班只能无奈放人。 等目送岑暨与那位宫里头来传话的公公一同远去,燕宁才慢吞吞爬上了自己的枣红马预备打道回府,只是—— 看着整装待发一副准备送她回去的秦执以及后头跟着的五六七八个岑暨亲卫,燕宁摆手:“这儿离沈国公府又不算远,我知道路,送就不必了。” “不行!” 秦执很坚定:“世子说了,务必要将您安全送回府,不然他不放心。” 燕宁:“?” 燕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面色古怪:“你确定这是你们家世子说的话?” “当然!” 秦执自觉应该承担起助攻重任,当即就脸不红气不喘煞有其事:“我们世子说了,燕姑娘您一个弱女子,出门在外务必得小心,怕万一出什么意外,如果不是世子进了宫,这活儿怕还轮不到我们。” 其实岑暨原话是:人怎么来的就怎么送回去,别给整出什么岔子不好跟沈国公府交差。 明明中心思想都差不多,但被秦执这么一深加工,却莫名添了点别样意味。 燕宁还没觉得有什么,一旁已经端坐马上准备走人的沈云舟却已冷笑出声。 真当他是死人呢?! 沈云舟一刻不想再多待,当即一夹马腹:“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