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令状是他自个儿立的,就算最后没能如此完成要贴大字报那跟她也没啥关系,反正又不是她丢人。 但见岑暨目光紧盯着她,似乎很是期待她的答,这种冷酷无情的话燕宁突然就些不大好思说出口,就怕一不小心伤害到他敏感而脆弱的小心灵又得跟她闹腾。 为了保证办案氛围的和谐,燕宁含糊搪塞:“嗯...差不多吧。” 居然还真是为了他! 燕宁这一应无疑就是岑暨猜想的肯定,他只觉胸腔里仿佛灌入暖融春水,莫名的雀跃愉快瞬间席卷身让他通体舒畅,连方才被燕宁多次打压而生出的不满情绪都被抚平。 岑暨嘴角不受控制上扬,正准备说话,就听外头一阵急促脚步声响起,伴随着秦执咋咋呼呼的声音—— “世子,燕姑娘,人带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