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宁没好气翻个白眼:“你能不能别想一是一?我怎么就没有心?别动不动就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我...” “你句外人怎么?不是外人难不成还是内人?有本事你倒插门入赘啊!” “你...” “你什么你?” 看着自己捏指印的手腕,燕宁气不打一处来,抬手就给岑暨一拳:“破防破防破防,一天晚都在破防,你哪儿这么多防破?玻璃都没你心脆,有抬杠的功夫案子都破几茬儿!” 岑暨满腔幽愤,就在燕宁噼里啪啦兜头盖脸一通骂中消散地无影无踪,满脑子都是她方才句“倒插门入赘”,虽沈家确就一个女儿,难不成真只准备招婿? 不知道岑暨又开始满脑子跑马车,见他终于闭嘴,燕宁也松一口气,但她还是不忘警告:“不要再玩这种二选一的幼稚游戏,要是在欠得慌就去旁边打一架,我绝不再拦!” “拒绝站队。” 燕宁目光从岑暨与沈云舟身上扫过,警告式地扬扬拳头:“谁再扯我我抽谁!” 岑暨:“......” 沈云舟:“......” 包括沈景淮在内的围观群众:“......” 不得不燕宁的警告还是有效果的,在她隐忍怒气压制下,不论是想着反败胜一洗前耻的沈云舟,还是愤愤不平悲怆不已的岑暨都识趣安静如鸡,生怕再多一句就会让她燃炸。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看得众人心中啧啧不已,暗道这莫非就是传中母老虎的威力? “阿宁,时辰也不早,不如先回府歇息?” 沈景淮看半天,适时声提醒,话的同时目光不动声色掠过岑暨,眉眼微颦,若有。 “嗯,好。” 燕宁点头:“确是不早,折腾一天,也该回去。” “等等。” 一听燕宁要走,原本还保持缄默状的岑暨“刷”地一下抬头,眸中溢一丝错愕:“你不是就住提刑衙门的么?连院子都收拾好,怎么还要回沈公府?” “案子都办完我还住这儿干嘛?” 燕宁理然:“工作结束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燕宁始终坚持工作生活必须得分开的原则,先前准备住衙门是办案时间紧迫之下的无奈之选,如果可以的话,她还是更倾向于有自己的单独空间,而非门就是同事,这不利于社畜的身心健康。 岑暨:“......” 岑暨敏锐从她话中觉一丝不,艰声发问:“你是办案才来提刑衙门住的?” “不然呢?” 岑暨:“!” 沈云舟:“!!!” 两人难得视一眼,然从方眼中看同样的讯息—— 搞半天压根就不是什么受委屈离家走,而是纯粹于办案需要,这就有点尴尬! “你之还来住么?” 岑暨压下心中丝失落,试探问:“院子都是现成的,在这儿住其也不错,省得跑来跑去麻烦。” “嗯...看情况吧,有案子估计会。”燕宁随口。 有案子上岗,没案子就家里蹲睡大觉,反正是不可能全天十二个时辰在线,该认真的时候认真,该摆烂的时候摆烂,这才是代年轻人的常态。 “你放心,案子一定会有。” 岑暨心下一松:“我记得先前大理寺边送来不少积压未决的案卷,不如你找找看,看哪桩案子有意,可以立马着手去办,总共有百八十件,一个个来,足够你...”在提刑衙门住上一段时间。 最一句话岑暨未口,但意表达很明显,提刑衙门从来就不缺案子办,要是想的话完全可以昼夜不停歇。 及燕宁方才只要有案子就住提刑衙门的话,岑暨轻咳一声,压下心中雀跃,向燕宁投去期待的目光:“要不我这就让人将卷宗都送去你院子,你可以...” “不!” 岑暨话还没完,就燕宁大声打断:“我不可以!” 只见燕宁瞪着岑暨,一脸不可议:“请你搞清楚,我是合同工,不是你购买的奴隶,工作时长也是有限度的,休想让我全年无歇零零七!” 燕宁觉得岑暨就很扯,前一个案子才刚结束,连口气都没喘完就急着让她再开工,听听听听什么叫百八十桩案子随她挑,不知道的还以是菜市场选萝卜,要不要这么离谱?! 燕宁突然记起先前秦执跟他的岑暨卷王属性,她不自觉打个哆嗦,生怕稍慢一步就得抓壮丁,燕宁忌惮看岑暨一眼,二话不扭头就走。@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大哥,咱还是回府吧,赶紧立刻马上!” 看着仿佛身有狗撵,一溜烟就跑的没影的燕宁,岑暨:“......” 好的只要有案子就留下呢? 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