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岑暨一脸鄙夷,宣武帝:“......” 宣武帝觉得手点痒,孩子是真欠抽。 “会儿又知道叫舅舅?” 宣武帝气笑:“稍说点你不爱听的就开始甩脸子,一口一个陛下的,哪儿来么大脾气,若是再不改改也不怕将人姑娘给气跑?” “...姑娘?” 不料宣武帝话题跳跃么快,岑暨表情瞬间的空。 “朕可是听说,岑世子冲冠一怒为红颜。” 在岑暨逐渐变得僵硬的表情中,宣武帝目露戏谑,笑眯眯调侃:“仪的姑娘不跟舅舅说,你可就真伤舅舅的,对,那姑娘叫什么来着?” 宣武帝状似恍然:“沈国公府刚找回来的闺女,燕宁?” 岑暨:“......” ... 不知道自己大名已经传进皇宫内院,沈国公府院,燕宁抱着汤婆子懒散歪在古藤摇椅上享受阳光浴,原本些坠痛的腹在热气熏蒸下缓解不少。 燕宁做梦没想自己会因为失血多而差点晕厥,想昨日差点冬青误以为是凶案现场,并惊动府中上下的大乌龙,燕宁就想原地挖个坑把自己埋,只因先前刚来月事就在外奔波一天,而高强度劳动的后果就是血崩。 在听说她是因为劳累度后,沈夫人先是将沈云舟劈头盖脸一通臭骂,而后就将她摁在府中让好好休养哪儿不许去,也因此,燕宁“迫”两天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堪称大号米虫的悠闲活。 虽然足不出户,但不代表就与世隔绝,外界那些纷传的流言她知道的一清二楚,每天专人实时转播,就像是现场听八卦,只不八卦主角是她自己。 如今她沈国公府真千金的身份已经彻底曝光,而沈国公府显然早应对策。 尽管沈瑶光还未回府,但沈国公府反应迅速。 在消息传出的第二天,沈夫人去参加手帕交举办的赏花宴时就当众承认事儿属实,并表示现在俩闺女承欢膝下,一般人还真没福气,又说下月会给俩闺女举办日宴,届时一定要记得出席... 也算是摆明态度,变相澄清亲女不招待见赶出家门的谣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燕宁一向随遇而安,既然沈国公府已经方案,那她就只用等着安排就行,不必再另外操,真让她无语并略感焦躁的是她与岑暨的花边绯闻,就比如现在—— “姑娘,您跟岑世子...” 看着谣言转播环节结束,就开始追问她她跟岑暨是不是什么情感故事的冬青,燕宁深吸一口气,神情严肃经:“没没就是没,已经是我澄清的第N遍!” “真,真没吗?”冬青点不信:“可我觉得...” 燕宁面无表情:“第N+1遍。” 虽然在岑暨大庭广众下再三“口无遮拦”的时候她就已经知道迟早会么一天,但当自己真的成绯闻女主角,她还是些抓狂。 也不知道岑暨看如今种局面后,会不会后悔懊恼先前的“童言无忌”。 燕宁缓舒一口气,诚恳:“不要听风就是雨,稍微点判断力好吗?你看我像是和岑暨情况的样子吗?” 不光是冬青,两天就连沈夫人看她的眼神不对,就像是在看一颗即将猪拱走的大菜,时不时还长吁短叹,甚至委婉表示要不要放弃提刑衙门仵作工作,但遭燕宁坚定拒绝。 燕宁表示,造谣可以,放弃工作不行。 “可...” 冬青咬咬下唇,飞快瞥燕宁一眼,声嘀咕:“您跟岑世子走的么近,我看好像是挺亲昵的。”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燕宁:“......” 燕宁大脑瞬间的宕机,迟疑:“亲...亲昵?” “嗯。” 冬青点头:“您还打岑世子呢,岑世子没还手,不是说‘打情骂俏’么...” 在燕宁的震惊目光中,冬青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忍不住捏着衣角踌躇:“我,是说错吗?” “你没错。” 燕宁长吐一口气,泄气版摆手:“是我做错。” 燕宁没想她气恼下的揍人行为,落在冬青眼中居然是“打情骂俏”变相调|情,解读乍一听虽然些离谱,但细想似乎也点道理。 毕竟儿讲究一个男女授受不亲,她的举动跨越条界限,看起来还真些像情侣打闹,就点尴尬,难怪就连沈景淮会问她是不是跟岑暨一腿。 燕宁:原以为自己是谣言受害者,没想竟是谣言制造者! 燕宁暗忖,看来以后还是得注意言行,最起码不能动不动就对岑暨施加暴力,最好保持安全距离。 “真是便宜他。”燕宁咕哝。 “什么?”冬青没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