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先是一愣,随后狐疑:“你难不成又忘了你豆制品过敏的事儿了?上回的教训没吃够?” “我没忘,”岑暨抿了抿唇,眼神飘忽了一下,低:“可这不是你爱吃。” 岑暨还记得先前一起吃饭的候燕宁说她特别喜欢吃豆腐豆干什的,有还会己做,现在菜然也要迎合燕宁的口味,正所谓投其所好。 夜色融融,树梢沙沙响,一缕皎洁月光倾泻,落在岑暨轮廓分明的侧脸上半晦半明。 他站在离她半步远的距离,身体微微朝她倾斜,墨的凤眸盈满期待,像是暗夜中的漫天星辰,熠熠生亮,正目不转睛着她。 燕宁哑然,方才刑部的那一幕突然闯入脑海,她心中的预感也越越强烈—— 岑暨对她有意! 当这个念头蹦出的候,燕宁己都吓了一跳。 但她的第一反应却不是否这种猜想,而是—— 岑暨难不成真有斯德哥尔摩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