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森鸥外更是可排除兰堂是德国人的可能性了。 首先,对方的气质和美国完全不符合,也没有德意志的严谨感,更提口音跟森鸥外之前在德国留学的那一年听起来也完全不符合。 这种不爱上班和工作的气质,看起来就像是高福利社会培养来的。 偏向西欧、北欧那块。 正想着趁着晚饭的跟对方交谈、好打探更多情报,森鸥外走在前面带路,从衣兜找钥匙,插入锁孔,转动了半圈,门锁的弹簧便自动弹开。 嗯? 森鸥外一愣,有人开过门。 顺着弹开的门缝,森鸥外下意识地向前望去,在视线的尽头放着一面镜子,正好能为房主折射视线死角的情景。 看见,有人正侧坐在飘窗上,用手轻轻支着头,望着窗外神。 正准备跟着森鸥外进门蹭饭的兰堂,下一秒就看见对方砰一下把门关上了,然后转过来一脸严肃地表示突然想起老首领的工作没做完。 “非常抱歉啊兰堂君,今天不能请你吃饭了。” 然而已经把这个月工资花七七八八的兰堂,并不想为难自己去吃劣质外卖。 兰堂裹紧自己的大衣,衣领遮住下半张脸,偏向黄绿色的眼瞳露来。 贴心地表示:“没关系,森医生,我不会妨碍你工作,你只需要做好饭就可去替首领干活了。” 森鸥外听当即就是眼皮一跳。 合着我就是把你请回来上香的是吧。 这可不行,乐意供奉的神明位置已经有人预订了。 森鸥外一脸正色:“这怎行,我和兰堂君的第一顿友谊之饭,怎能在如此简陋的情况下进行。” 想到对方大手笔投入养护和享受事业的经历,森鸥外蓦然灵光一闪。 反手就是从自己衣兜掏钱包,交托到兰堂手上。 “兰堂君,突然想起来诊所有点必要的物资没来及买,就麻烦你帮我跑一趟了,剩余的钱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随意使用。” 对方显然没有意识到月光族竟然能够收获如此幸运的一笔横财。 兰堂才不管面前这位直属首领的医生到底想做什呢,反正只要互不妨碍就行。 虽然说几年前是被fia的成员救了,但要想让产生那种忠诚—— 呃,抱歉这没有。 隐隐约约的有着不轻的嫌弃。 就......fia算什档次啊的嫌弃。 看着兰堂拿上钱包干净利落走人的背影,森鸥外松了一口气。 然后从不知道哪摸一把锃亮的手术刀,对着薄薄的刀面左右打量了自己几眼。 状态不错,正适合见金主、呸不是,正适合状态满地去解开谜团。 森鸥外拉开门走进去,脸上满满的都是讶异和惊喜。 “辉夜,原来是你来了,我为是有人入室盗窃呢。” 熟练自然地接下去说:“毕竟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居民楼,不是一整栋楼,有候也挺鱼龙混杂的。” 解释完自己为什没有立刻进来的原因,说着话,黑发青年把白大褂扔进洗衣机,趁机拿起洗手台上的除味剂往身上喷了几下,然后才靠近坐在飘窗上的女人。 一走近,森鸥外就发现对方的视线哪是在虚无地发呆,明是在望着这栋楼的入口位置。 跟着望过去的候,正好见到才离开的兰堂从大门口走来的身影。 森鸥外故作没注意,也学着对方斜斜地坐上飘窗,语气温和体贴:“你一个人来的吗?” “下次直接我打电话吧,我去接你。” 比起反侦察的意识,好歹经过军队特训的森鸥外当有自信不会被轻易跟踪。 辉夜没有理会那几个问题,主要是先前用迦具羽的壳子森鸥外做保镖的候,她实在是把那奇怪的小故事听够够的。 当清楚对方是怎样一个点颜色就敢开染坊的家伙。 “听说我和你的关系好当亲昵,”辉夜没有动,只是把脸微微侧过来望向,“林太郎,这件事我怎是最后一个才知情的呀?” 完全不知道自己在正主面前胡说八道的事实在第一天就暴露,森鸥外毫不畏惧。 “难道会有人比我跟你的关系更密切吗?” 森鸥外噙着一抹笑意:“辉夜,只有你能随随便便就进入这,毕竟我的一切都向你无条件敞开。” 完全是自己用备用钥匙开门走进来的辉夜:...... 这家伙到底是哪修习的语言技能,看似什都说了,实际上什都没说。 她微微眯起眼睛,随口问了一句:“刚刚和你一起回来的是谁?” 森鸥外早就意识到对方会有这样的疑问。 毕竟收到这被买下的住宅和那家的诊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