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森鸥外拿不出一支属于他自己的武装力量,仍然无法顺利地将首领之位夺到手中并守住。 这三年来,高濑会、GSS确实在因为受到军警的管控和时不时的内鬼泄密被打压,但不代表他们没能力联合起来给fia这个共同手一点颜色看看。 闻直属医生熟悉的音,老首领伸出干枯的手拍打床褥。 “森医生,我不是下过命令,你必须第一时守在首领身边吗?” “难道你也觉得我快了,想去讨好的首领?” 这种恶意猜测和恐吓,基本上每天都能来上一回。 森鸥外更是闭眼睛就能哄住方。 只是他医术虽然不错,却也没到让人永生的地步,老首领终将会发现在亡面前,所有人都无能为力的一面。 等到了那个时候,森鸥外清楚自己再也不可能随便哄哄就敷衍过去。 他必须提前破局。 “Boss,我是为您去亲自准备药品了,且——” 森鸥外放低线,靠近之后说道:“我打到一个隐秘的消息。” 老首领依旧是闭眼睛,呼吸的音无比沉重,像一台破旧的风箱。 “在东京,藏一名治疗异能者,据说她可以治好所有人的病,哪怕是战场上被炸毁一半身体,也能重完好无损。” 治伤和治病是两码事,森鸥外也清楚老首领是老了不是傻了。 他做完铺垫,才略带激动地表示:“果有这位异能者从旁辅助,Boss,您就能够联系到美国那边的顶尖医生来做内脏移植的手术,不用担心排异等问题。” 身体器官机能衰退,换一个不就行了。 哪怕森鸥外自己这种做法嗤之以鼻,却不妨碍他用空头支票来糊弄老首领。 更重要的是,他必须得到这样一个机会,暂时地离fia,去找到他的最后一块拼图。 他的......亡天使。 只要有与谢野晶子的异能【请君勿】,他就可以再度打造一支不军团,老首领这块硬骨头,也终将被自己所啃下。 在来之前的那段底层成员们的闲聊,森鸥外得很清楚。 当愚蠢的高濑会和GSS在致力于抓内鬼、内斗中时,森鸥外已经敏锐地发现,以军警为首的政府势力正在逐渐蚕食某些东西。 森鸥外曾经试图从辉夜那里旁敲侧击,也算是得到了一条隐约的消息。 那就是执掌白天的神秘大师兄,跟异能特务科有密切的联系。 太狡猾了,他想,只要能够把持住异能经营许可证的渠道,自然然就能够钳制住各个势力的咽喉。 不仅此,有面社会的更合理的福利制度、更符合需求的工作时长...... 那应当也是夏目老师收的神秘大弟子的手笔。 哈,竟然在愚蠢地追求人心这种东西吗? 夏目老师的三刻构想,从来就不是白天、黄昏与黑暗三方的和谐共处、互帮互助。 是一场将所有矛盾转化为资源的战争,独属于三者的战争。 可战争,也不过是一场谁顾虑人心谁就会输的游戏! 在昏暗的房里,森鸥外那双紫色的眼眸简直像魔鬼一样熠熠发光,用古神般的低喃与呓语,成功说服了面前这名日薄西山的老人。 与此同时,武装侦探社也接到了一桩不同寻常的委托案。 “年仅九岁的委托人吗?” 银发社长望捧文件夹的事务员小姐,三年的时光并没有让他沉稳干净的质消散,反倒是在背后有人的支持下,将武装侦探社的名在横滨大大打。 事务员小姐也很无奈:“社长,要是一般的委托我们也就处理了。” 毕竟他们也不是吃干饭的。 基本上不是大学毕业的高材生做文职,就是退役的优秀士兵来出调查员的外勤,今的武装侦探社可不是小猫两三只的情况。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当然,头牌依旧是少年侦探乱步大人。 “只是这桩委托......” 她不知道该何说下去,总有当现任老板骂前任东家的既视感。 “社长,您是自己看吧。” 银发青年接过文件,宽大的羽织落在他的身侧,随浏览,他的眉眼慢慢蹙起,冰蓝色的眼睛里闪烁过复杂的情绪。 文件上没有过多的内容和细节,有的只是属于幼童的自己,字体或大或小地写想要找到害自己哥哥的真正凶手。 “让那孩子进来吧。” 昔日的银狼剑客叹息一,注视衣破旧的男孩捂肚子警惕地走进来,在房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后,他才把衣服掀。 一堆宝石、手表、金条之类的东西掉落在桌面上。 栗发男孩的鼻梁上有一个创可贴,神情看起来像流浪在荒原上的孤狼。 他凶巴巴地把双手拍在桌子上:“侦探社不是号称可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