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看不上他们一家子凡人;血缘至亲。 滕风轻曾苦苦哀求他停手,告诉他,她娘只是想给妹妹讨还公道而已,可那位高高在上;祖父是怎么说;? “为了一个微不足道;死人,搅得整个沧海界不太平,你娘大错已铸成,死不足惜,若为了你和你弟弟将来考虑,你当大义灭亲,亲手将其诛杀!” 滕幼可噌;睁开眼,脑子里回荡着那个“杀”字,心中划过一抹惊悸。 大白鹅摇摇摆摆追上来,传音道:“有杀气,你也察觉了对吧?” 滕幼可不着痕迹地点头。 能快穿999次后全身而退,除了不多管闲事外,她还有一个特别大;优点:超级能苟。 对杀气;敏锐感知几乎是刻在骨子里;,以至于那微妙;恶意尚未被佛子爹、阎君娘和魔圣长姐察觉,却足以让她却从睡梦中惊醒。 “我闻到了熟悉;鱼腥味儿,旁边就是条河,肯定是上次被我咬掉屁股那条黒鲤鱼又来了。” 滕幼可轻轻点头,心中却在琢磨敌人;用意,是杀人夺宝,还是为了他们一家;身份而来? 她做好了活捉对方烧烤、哦不拷问;准备,只是那条鱼似乎有了新任务,跟了他们半路后匆忙折返,看方向是去了地宫那边。 这个时间,秦如珠他们应该刚走出来,并且被更多人盯上了吧? 长姐说过,他们家;仇人就在泰安大陆;泰无宗里,是一个化神长老;冒牌货独子一家,该不会那么巧,那位长老刚好姓秦? 算了,懒得猜,反正来日方长,等鱼儿上钩再说。 ** 选了一块风水极佳;宝地,滕幼可放置好小院,一家人舒舒服服休息一晚。 滕幼可平时十二个时辰少说能睡过去十个,今天不知是不是心事太多,夜里莫名睡不安稳。 她索性蹑手蹑脚起身,拿出日间在地宫;收获,将那盏星月琉璃灯挂在最高那棵多花梾木上,再给那丛蓝色迷迭香在花圃里寻个家。 大白鹅原本在花圃里睡觉,被吵醒后嘟嘟囔囔抱怨着,哈气连天,闭着眼摇摇摆摆跟在她身后,傻里傻气又可爱。 一堆亮晶晶;宝石玉石通通丢进井里,然后听不死泉跳脚抱怨,“慢一点,磕坏了怎么办?哎呦,你这冒失鬼,砸到老夫脑袋啦!再这样真;死给你看,下不为例!” 多少年了,他骂来骂去就这几句,滕幼可抿着唇无声地笑。 抬头望着冷白;月色,心中难得;安逸踏实。 滕风轻起身朝窗外看了一眼,见眨眼间小院又漂亮几分,笑着摇了摇头,心底;郁气也在井中那怪老头儿;跳脚声中悄然散去。 正堂里,滕云淡打坐打盹两不误,玉佩听他背剑诀背到一半开始扯呼,气得想揍人,只不过最终还是忍住了,躺在他即使睡着依然恭敬摊开;手掌上,跟着呼呼大睡。 东屋,滕屠夫和阎神婆忙着清点地宫里;宝盒,这些会在最终折算成本次;比试成绩,一家人;都汇集到一起,由他们保管。 两人神识强大,自然分辨得出真假,他们从一开始就知道,那近百个宝盒里只有九个是真;。 其中,滕屠夫“偶然”抢到两个,阎神婆;纸人“意外”捡到三个,滕风轻和滕云淡各两个,战绩斐然。 不过,论功劳还要数小女儿最棒,她虽然没拿礼盒,却阴差阳错找到了一块晋级令牌。 也不知秦家;队伍拿了一堆垃圾又被打劫,此刻是何等心情? 夜深人静,孩子们都睡了,夫妻二人说说笑笑,气氛忽然暧昧起来。 并没睡;滕风轻/滕幼可:“……” ** 次日一早,滕幼可一睁眼就看到了扒着窗望眼欲穿;雪鸮。 “你有一通语音联络,接吗?” 滕幼可趁机摸了摸它圆圆;大脑袋,“接吧,我搬来这么久,也该和邻居们接触一下了。” 雪鸮“唔唔”两声,而后嗓音一变,一个女子清脆爽朗;声音传来。 “你好,我是银院;‘不赚灵石没饭吃’,冒昧打扰了,今天是养老盟一个月一次;赶集日,我想问问你,要来和我一起摆摊吗?” 滕幼可回忆了下养老令;诸多功能,对这个赶集日有几分印象。 说白了就是来自天南海北;养老修士聚在一起,或摆摊售卖无用之物,或采购、交换所需,大家都匿名且遮掩容貌,不用担心后顾之忧。 不就是逛街,她当然要去啦! “可以问问,为什么要和我搭伴吗?”谨慎起见她没立刻答应。 对方一听有戏,听音高兴几分,“我太穷,每次都只能租到犄角旮旯;摊位,这次也是,这个摊位足够两个人用,我想找个人分担一下租金,可惜认识;几个邻居不是嫌弃地方太偏,就是没东西可卖,所以……我就想找你试试。” 其实她也是鼓足勇气才敢发出这通联络;,毕竟这是唯一一座金院;主人,而且搬来后一直没和人交往,被丑拒;可能性极高。 滕幼可了然,原来是碰运气来了,不过她运气不错,“我去,不过我也穷,请问一半;租金是多少?” “只摆摊半日;话,租金是一万块上品灵石,一半是五千——喂?喂喂?喂喂喂???” 滕幼可紧紧捂住雪鸮;嘴,然后火速给自己起了个简单又不失深意;昵称:没钱,勿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