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哑的声音自四个侍卫的口中一齐挤出来,像是恶鬼索命般怨气冲天。 本就心中有鬼的林白被吓屁滚尿流,脸色苍白的怪叫了一声。 “你不要过来!不是我害死的你!不是!!” 他被吓得手脚发麻,在看见那四人以着分毫不差的姿态转过身来时,绷着的那根神经终于彻底断了。 “不……不要……” 林白吭哧吭哧的喘着气,几乎快被吓疯了。 他转头便连滚带爬的从院子里离开,头上戴着的官帽掉在地上都来不及捡。 阳光之下,那颗卤蛋一样的脑袋甚至还在反光。 “嘿嘿,我的手艺还挺好的嘛。”林七言拍拍屁股站起来,颇为骄傲的昂着下颌。 却在话落后听到一声宠溺的轻笑,“嗯,我们家小九手艺的确是最好的。” 清润的嗓音让林七言惊喜地瞪大了眼睛,她猛地回头。 一身青衣的俊美男人立在树荫之下。 虽然面上带着几分病态的苍白,但仍旧出尘飘渺,雅致温和。 那遗世独立的模样朗艳独绝,世无其二。 “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