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突破到了练气二层,天女诀便将她身上的松散筋肉收紧,使她变成了线条紧致流畅的样子,而她身上每一块肌肉中,都蕴含着不输于壮年男人的充沛力量。 简单的来说,就是将她身上的赘肉都转化成了结实流畅的肌肉,可以使她能发挥出更强的力量。 围观的众人都好奇又惊叹的看着她们,有些男人还开着自以为幽默的玩笑,说她们习得了仙法后果真变好看了,她们未来的夫婿可有福气了云云。 这些女孩儿刚从入定中醒来,心里翻涌的不甘与愤怒还未散尽,此时听到这些话就觉得有些刺耳。 有些女孩儿性格软和些,只扭过头当自己没听见,但有些女孩儿脾气急躁些,就反驳道,她们好看不好看,关旁人什么事呢难道她们唯一的价值就是给夫婿观赏么 有男人见她们生气,便打圆场说之前说话的人也没有恶意,不是那个意思。还夸赞她们,说她们怎么会只有观赏价值呢她们还要为夫家开枝散叶,传宗接代,操持内务,价值可大着呢。 那人本是想当个和事老,但这话说得好几个女孩儿都变了脸色。 原来,她们的一生,在男人眼中只有这么点价值。 就好像她们只是个能利用来劳作生子的工具一般。 有两个女孩儿当即就冷下了脸,她们扑通一声跪在了蒲团上,齐声对苏巧贞说道“我不愿嫁人生子,情愿留在神殿侍奉神尊,求神侍大人恩准” 她们不服自己生来的命运,也不想再过和母亲一样卑微的日子。 那些男人们自以为友善的玩笑话,其实是在拿刀子往她们的心上戳。 如果嫁人就要重复过着母亲的日子,她们宁愿终生不嫁。 苏巧贞有些欣慰,但她想了想,问道“一入神殿,不仅终生不可婚嫁,还要与家中断亲,禁止私下贴补娘家或夫家,你们还愿入殿么” 一个女孩儿坚定答道“我母亲早已病逝,我爹娶了后娘生了儿子,他们才是一家人,我已无家可归无甚牵挂了,不婚和断亲我都能做到,请神侍大人收我入殿” 另一个女孩儿也答道“我父母早亡,我跟着爷爷奶奶长大,但他们前一年也撒手去了,如今就我一个孤女,媒人想跟我说亲我都没应,所以我也没什么好牵挂的了,求神侍大人收我入殿” 这两个女孩儿眼神坚定,说出的话也斩钉截铁,苏巧贞便将她俩收下,留在了神殿做见习神仆,若是日后她们果真初心不改,苏巧贞再将她们提做正式神仆。 那两个女孩儿立刻叩了几个响头,当即便站在了苏巧贞的身后。 在场众人都有些惊愕。 他们竟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般烈性的女子,竟放着未来的夫家不寻,说不嫁就不嫁。 若是从前,或是在别处,人们难免会嚼一嚼舌头,说一说这两个姑娘怕不是着了魔中了邪,不然怎么会连嫁人都不想了呢世上哪有女子不想求个好姻缘的这般行事,多半是失心疯了。 但现在是在蓬莱神殿里,这两个女孩儿也不是无故说自己不嫁人,而是想入殿求仙缘,于是众人便不好当真神侍大人的面说什么了。 苏巧贞收下这两个女孩儿后,其他女孩儿有的羡慕有的不解,还有的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神殿中又有人看向了十来个接了传法金光却没什么变化的女孩儿,好奇问道“怎的你们没变漂亮呢是没领悟这仙法么” 没什么变化的女孩儿便讷讷低头“是我们没有慧根,学不会仙法。” 她们也被引导着看遍了那些不公之事,但她们已经被教化得如同笼中雀鸟一般温顺乖巧了,并不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好或是不对。 嫁人生子,伺候夫君公婆,她们觉得是应该的,本来么,女子生来就是该做这些的。所以,她们没有什么想要改变的想法,也不想要能让自己独立自主的力量。 独立,并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笼中雀鸟已经被剪断了翅羽,折断了脊梁,即便放她们自由,她们也飞不起来,被投喂习惯了的她们一出笼子便会饿死冻死。 笼中虽然没有自由,但至少有人饲养。 自由,对她们来说,就意味着死亡。 那些生来被带上的枷锁已经与她们的血肉融为了一体,就算是取下枷锁,她们的脊梁骨也没法再直起来了。 苏巧贞有些同情她们,又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但她自己也经历过枷锁在身的日子,知道挣脱枷锁的过程有多痛苦。 所以苏巧贞没多说什么,也没有抨击这十来个与仙法擦肩而过的可怜女孩儿。 她只宽慰她们道,仙法择有缘人而传,不能领悟仙法的人回去睡一觉就会彻底忘却这回事,所以,她们也不必困扰,回去睡一觉,醒来还是能像往常一般无二的生活。 那十来个女孩儿这才松了一口气。 她们确实很害怕自己再也回不去曾经的日子。 她们不敢往笼子外看,更不敢想被放生。 而且,她们接下仙法时想求的也不是力量,而是美丽。她们希望能变得更漂亮些,回头好嫁个好夫婿,能多被宠爱一点。 谁曾想这仙法却血淋淋的撕开了笼子上蒙着的黑布,让她们瞧见了外头的景象。 这让她们很害怕,也很惶恐。 甚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