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成,回头让己解决去! 府主迟疑:“诶嘿,这我还真就到了!么理由非我可啊?” 狄春心一笑,只可意可言传:“呵呵呵。” 实相瞒,我也来呢。 府主又问:“那,本金如何?我可事申明啊,像我这种爱护百姓的父母官,手上可是没有半点油水的,若是需要太多本金,那夜大侠必是找错人啦!” 狄春能说么,然只能顺着道:“府主且安心,无需么本金的。” “哦?”府主挑起一对秃眉,“竟有如此好事!” “呵,呵呵……” 凤宁见那二人聊得有来有去,扔给狄春一个鼓励的眼神,示意他随便编。 “那……”府主觉地瞄了瞄一个坐在旁边静静吃席毫无存在感的人,假装若无其事地随口聊,“咱们这生意,该损害到上洲吧?那可行!” “当然!绝对!”狄春大打包票。 么鬼生意,鬼影都还没半个呢,损害得着谁? “呼——”府主松了口气,脸色显而易见地松弛了下来,笑也更大了几分,“好好好!那回头咱们细细谈,细细谈!” 他又瞄了那人一眼。 凤宁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斜对面静悄悄坐着一个容貌平平脸色蜡黄的男人。 说是青年也可,说是中年也可。 看年龄,看深浅。他抬头看人,只专心盯着眼前一盘鱼,用银筷尖一根一根挑鱼身的刺,整整齐齐列在另一只盘里,拼另一条骨鱼。 凤宁心:哦,老洲的人,负责盯凤安。 府主把“夜人愁”带过来,大约也是请这人帮忙掌掌眼的意思。 府主又道:“夜大侠你方才也听见了,昆西这地儿,难管啊。上洲将士们背井离乡是吧,远万里前来保护我们,多么无私无畏,多么大爱无疆!然而那些刁!半点知是非!分清好歹!真是叫人气愤——他们怎么就学感恩!” “是哦!”凤宁大哔哔,“就该跪着被撞,应该躺平任踩,那才叫感恩!” “哎你——” “呵呵,”狄春赶紧打圆场,“小女顽劣,知分寸。请莫要和计较。” 他冲着凤宁猛使眼色。 “哇!”凤安突然拽了拽凤宁的衣袖,“我怎么觉得好像认识你好多年!” 凤宁:“……,只是一年半而已!” 凤安危险发言:“一年半?我妹妹一岁半。你像我妹。” 凤宁:“哇!”这就是亲人之间的心灵感应吗? 凤安面无表情地转向狄春:“但我绝对没有这样的爹。” 凤宁:“……” 也气鼓鼓地盯着狄春。这大傻怎么突然给己加戏呢? 才没有这种野爹! “去荆城做么?”凤宁回头,问家傻哥。 凤安瞪眼:“你怎么知道我——我们特使去荆城?” 凤宁面无表情:“我还知道‘你们特使’下个月七整生辰。” 凤安当场给表演瞳孔地震。 下个月七,就是他十岁生辰嘛! 凤宁一直留意着那个埋头拣鱼刺的人。听这么一说,那人动作微微一顿,手中银筷“叮”一敲在瓷盘边缘。 府主接到信号,笑呵呵问凤宁:“关于特使大人的事……夜小友是怎么知道的呀?” 席上该吃吃该喝喝,但显而易见的是每个人都竖起了耳朵。 果然,都冲着“昆仑特使”来的呢。 凤宁大言惭道:“算来的呀!我算卦,算得可准——师从荆城疯乌龟,他的卦术很哦!” 狄春生无可恋:“……呵呵。” “疯乌龟?!”傻凤安突然震惊,“你知道疯乌龟?!” “怎么?”凤宁比他更震惊,“难道我的卦算对了,‘你们特使’真的要去找疯乌龟?!” 帮疯乌龟背了那么多黑锅,偶尔也要还他一两个嘛。 这叫礼尚往来。 凤安:“……”一时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但是很显然,管他点头还是摇头,“男主角疯乌龟”都要被人掘地尺挖来了。 好像也是么坏事哈? 凤安直接摆烂:“哦,你真算。” 闻言,拼鱼骨的那位看年龄的兄弟直接一撩衣摆,起身离席。 凤宁和凤宁下意识对视:“……” 府主看着那人离开,眸光微微闪了几下,招手叫来一心腹,低低吩咐几句。 很快,边上弹琴的吹箫的击鼓的跳舞的都退了下去。 宾客起身离席。 府主将无关之人一一打发,本把凤安这个混世魔王送走,奈何他像是粘在了椅上,听懂任何暗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