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买两罐,这是六十块钱,麻烦你了。” 王朝阳:…… 疯了吧,三十块一罐! 还,还真买啊? 别说王朝阳了,旁边偷听的几个人也被六十块搞得抽一口气。 六十嘞,两罐药膏,我滴个乖乖嘞,这是金子做的药膏吧? 金牛掏出钱还不算,还傻乎乎开口道:“昨晚那药膏我用着真心好,比原来喝中药好多了,我今早起来腰都不疼了。” 听到金牛这话,偷听几人联想到王朝阳那腰,仔细想了想,突然莫名感觉那膏药还真管用啊。 不,或许不只是管用,怕是非常管用。 金牛他们知道啊,又不是傻子,不管用能拿出来这么多钱买药膏? 偷听的其中几个人想了想,瞬间哧溜一下跑回了自己家,半分钟不到就拿着钱出来了。 “老王,我也要一罐。” “我要两罐。” “我我我,我也要一罐。” “我也要,我先买一罐试试。” 待屋子里吴春玉听到声儿出来的时候,看的就是王朝阳手上捧着一堆票子,老多了,估摸着得有个两百来块。 吴春玉:这是啥情况? 王朝阳看到媳妇儿出来有些手足无措把钱捧着,然后开口了:“媳妇儿,他们都要买娇娇那个药膏。” 吴春玉:??? 看到金牛吴春玉记起来了,但是昨晚她说三十一罐啊。 这么多人要,他们是不是人傻钱多啊? 原本开价三十吴春玉是为了吓退他们借口上门借药膏。 她万万没想到傻子会这么多啊,碰着钱上门真买啊! 一时间,吴春玉骑虎难下了。 最终,没办法,吴春玉只能找借口说要去问问陆娇有没有空帮忙制作膏药,回头再给他们信息。 纵使吴春玉这么说,金牛还生怕买不到药膏,硬是把钱塞过来不肯拿回去,仿佛这样就能让吴春玉帮忙买药膏回来。 早上闹腾这么一出,吴春玉去上班的路上都心不在焉,寻思着这事儿怎么给陆娇那边开口。 七点五十—— 吴春玉已经等在了医院门口,寻思着就在这等陆娇过来上班,然后进医院之前找她说说药膏的事儿。 也就等了五分钟,陆娇到了。 刚到医院门口陆娇就一眼看到了等在那儿的吴春玉了。 看着对方欲言又止的神色看着自个儿,陆娇抬脚走了过去。 “婶儿,怎么站在门口啊,您这有事儿等我啊?”陆娇主动开口问了一声儿,脸上带着让人舒心的笑颜。 看到笑吟吟的陆娇,吴春玉想到自己干的事儿,心里是愈加不好意思了。 踌躇了一会儿,吴春玉这才试探性开口问:“娇娇啊,你那个药膏,卖不卖的呀?” 药膏,有人买,她当然卖了。 没办法,谁让她穷呢! “卖啊,是有谁要买吗?”陆娇反问。 听到陆娇药膏可以卖吴春玉脸色放松一点,随即才把昨晚的事儿说了一遍。 待听到吴春玉把药膏定价三十的时候陆娇都惊呆了。 这药膏,按照陆娇的心里价位应该是十五到二十,这婶儿一开口,价格几乎翻了一倍啊。 说话的吴春玉察觉到陆娇眼中的错愕之色,心里咯噔一下子,吞咽了一下,一颗心提起来,颤声儿问:“是不是定价……太低了?” 哎哟,让陆娇这孩子亏本了咋整? 她应该想到的中药成本就不便宜,药膏制作还得费功夫,这么管用的药膏三十块怕是要亏本啊。 本来啊,吴春玉听说家传的药膏好用的话人家求上门要买呢,记得有户人家食疗方子厉害,一副药就得四十呢。 这年头谁家都不富裕没错,但是病了可舍得花钱了,毕竟钱没了还能挣,那命没了就真没了啊。 这边,陆娇听到婶儿的“太低”两字儿,嘴角抽搐了一下。 “那个,婶儿啊,既然是你介绍来的那我就给成本价,不用三十那么多,二十就行。” 陆娇内心小人已经开始咬小手绢了……呜呜呜,含泪血赚啊! 给的实在太多了,陆娇良心有一丢丢痛,所以就二十吧,降低一点点。 呜呜呜,少挣十块一罐啊,好心疼好心疼! 陆娇内心戏十足,表面上啥也没表现出来。 看着陆娇这么开口,吴春玉都被这孩子的善良给感动了。 多好一孩子啊,看在她这个长辈的面子上这般让价。 吴春玉:可不行啊,不能让娇娇这孩子吃亏。 “娇娇啊,婶儿都跟人说三十了,你这孩子别太实诚,别人祖传的方子一副药四十块呢,你三十不贵了。” 陆娇:不贵吗? 所以,是她不了解这个世界的行情? “既然你答应药膏可以卖,那明天我就把钱收了给你送过来,行了这事儿就这么决定了,明儿个早上咱们还在这等啊。”扔下这么一句话吴春玉看时间快来不及,连忙拉着陆娇进去了。 就连分开时候吴春玉还感慨陆娇这孩子太善良太实诚了。 陆娇完全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