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紧了,迫使他们十指相扣,等时忆瞪眼看过去的时候,司屿只眯着眼睛笑了,他的眼角还有些发红,是那天哭狠了之后留下的痕迹。
牧榆在角落发出了低低的鼾声,他早就睡着了,并且睡得比谁都要熟,罗赛在他鼾声的催化下也一连打了个好几个哈欠,擦去眼角的泪珠后就沉沉睡去。
时忆听着罗赛的哈欠声马上就被传染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皮,眼睛一闭就往旁边倒去,司屿扶着她的头,任由时忆的身体往自己身上倒,在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后,司屿也跟着闭上了眼睛。
娜卡夫人安心地看着他们睡去,让待命的佣人把客厅里所有的灯都关上,窗帘也拉上了一半,只有些许阳光能从外进来,门窗也只留了一条缝,壁炉里的树枝正燃烧着,时不时发出噼啪的声音。
娜卡夫人静静地退出了客厅,思绪飘回了十多年前,那个时候还没有战争,她一天天看着这些孩子长大,过去她曾希望这些孩子都能继承父业,在未来的舞台上发光发热,如今她只余下一个愿望——只要他们还能回来和自己一起吃饭,那她就别无所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