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救人,不再和陆明珠废话,转身就走。 陆明珠掂量手里的大黄鱼。 比手指稍稍短一点,扁平的一块长方体,四角圆润而不尖,成色995.0. 很久没见过了。 她穿越到这里获得的黄金不是被她卖掉,就是被她用来买大屋,除了几件精美绝伦的金饰以外,还真是一根金条都没。 随手放进爱马仕皮质手袋,陆明珠换衣服,下楼用餐。 她起得晚,还没吃早饭。 反倒是保镖们已轮流吃过了。 陆明珠到餐厅,要一碗豆浆和一颗水煮蛋、一个银丝卷、一荤一素两个大包子。 她不信奉以瘦为美,该吃就吃。 服务员送上来时,还给她加个切好的白梨,态度好得不得了。 陆明珠道了谢,安安静静地吃起来。 林晓红进来就看到这一幕,不禁心生嫉妒。 虽然她过上自己梦寐以求的日子,但陆明珠明显过得更富贵,价值几百万美金的东西说捐就捐,还上了报纸,受了表扬。 人人都夸她和她的家人有大义。 连她父亲都说陆家不愧是爱国资本家,提起陆家时满脸敬佩。 有什么好敬佩的? 真值得敬佩,为啥不把所有家产都捐了? 看陆明珠的一身打扮就知道,他们家还富着呢,都是剥削劳动人民的血汗钱。 林晓红死盯着陆明珠,满眼不服气。 因为她和陆逐日离婚、改嫁郭天宝,所以受到批评,父母兄弟的日子不太好过,走到哪儿都能听到曾经的战友和邻居说一些风言风语,好在郭天宝对她很好,出手又阔绰,便叫父母兄弟和他们一起搬进后海一带的四合院里,日子才算过得平稳。 之前给他们买的四合院对外出租,每月能收到一笔租金用来补贴生活。 邻居都是不认识的,没人说他们的闲话。 林晓红越想越恨陆逐日,要不是他,自家怎会沦落到这样的地步?明明以前她和父母都是备受四周尊敬的。 偏又不能发作。 陆明珠感觉芒刺在背,抬起头,正对林晓红有些微扭曲的漂亮脸蛋。 多时不见,养尊处优状态下的她比从前更漂亮。 美丽,确实需要金钱来维护。 她打扮得也很富贵。 进入10月的首都已经有点冷了,她穿着红毛衣,配一条黑色呢料西裤,脚蹬黑皮鞋,胸前挂着一块满绿的翡翠别子。 别子,玉佩也。 镂雕满绿,鲜艳漂亮,只是不够透明。 但恰恰说明这是清宫旧物。 大部分清宫旧藏翡翠都是糯种不透明,冰种以上的数量稀少,价格极其昂贵,真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哪怕郭天宝是海外华侨。 “你和陆逐日关系很好?”林晓红走过来问她,没一点礼貌。 陆明珠起身都不起身,冷淡地道:“是又怎样?” 大家都知道。 林晓红坐在她对面的座位上,眼光从陆明珠手指上的心形粉钻戒指上一扫而过,攥了攥手指,藏在桌子下不露出来。 郭天宝送她的钻戒以前觉得很漂亮,现在和陆明珠的一比,顿时黯淡无光。 陆明珠不喜欢她,正准备换个位置继续吃饭,忽听她开口道:“陆逐日现用的那根拐杖是你们家送的吧?” “是又怎样?”陆父敢送,就不怕被人知道。 林晓红抓紧手里的夏奈尔手袋,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是这样的。” “是哪样的?”陆明珠突然有点好奇,放弃刚才的打算。 林晓红道:“我就直说了。陆逐日作为革命干部,应该以艰苦朴素的生活作风为主,不应该贪图享乐,用这么名贵的拐杖实在不适合,既然是你们家送他的,你能不能跟他说一声,让他把拐杖卖给我?除了钱,我再送他一根上好红木的拐杖。” 陆明珠突然笑了,“既然你知道他的拐杖很名贵,那么你是知道价值了?” 林晓红撇撇嘴没说话。 她想买,自然不肯说自己知道拐杖价值20万块大洋。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陆逐日获赠沉香拐杖,又往上报备,有心人一打听就打听出来了。 20万大洋。 这是陆逐日坐飞机时人家出的价。 可林晓红不想出这么多的钱,就含糊道:“我们愿意出5亿元购买。想当初离婚时,我要1亿元他都没有,现在我给他5亿,够他用一辈子的。” 陆明珠闻之冷笑。 “5亿元?亏你好意思张开嘴。”陆明珠回得毫不客气,“我爸爸送给陆逐日同志的拐杖代表他老人家的一片心意,是无价之宝,想用区区5亿元就买回家,我劝你回家躺上床不如做场美梦,梦里什么都有。” 见到陆明珠精致却冷峻的眉眼,眸中漾着寒光,林晓红突然有些恍惚,总觉得有一丝熟悉,但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只得暂时按下。 “5亿元还不够吗?够多了。”林晓红从来不是好欺负的,性子上来,便道:“陆逐日一个月才有几万元的津贴,等他领一百年、两百年,总数也不及5亿元的零头。什么无价之宝,只要是东西,它就有个价格,能用钱买。陆逐日该当以身作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