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我,他当然不看我,毕竟我从始至终都是他与江森博弈的一个工具而已。他要用我来完成他骄傲的人格的表演,还要用我作为他争夺主权的工具。 我在心里想。 亚连看向江森,大笑起来,“你以为我是好摆布的?禁足,可以,当然可以。一个月后,我要看到她完好无损地出现在我面前。不然——” 他的钢笔尖更加深入脖颈,如玫瑰的唇瓣都苍白了,却仍然坚定无比。 “我是oa也好,你的未婚夫也好,安德森家与江家联姻的对象也好,我绝不妥协于你!现在,你要不要低头?你敢不敢不低头?” 亚连笑得肩膀颤抖起来,像个破旧的风箱,呼吸急促。 他又望着我微笑,“不怪你,你值得,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到。而且没有你,我不会知道我的未婚夫,原来是这么一个人。”他的话音带着显而易见的挑衅与嘲笑。 我流下泪水来,紧紧握住他流血的脖颈,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望着江森。 江森的手紧紧攥成拳,挺直的脊梁终于松懈下来,揉了下鼻梁后才道:“我答应你。” 他吼道:“好,你有本事!我答应你!” 亚连终于松懈下来,软倒在我怀里。 他被一众人带走。 我看着满身的血迹有些苦恼。 虽然是故意让他摸到口袋里的钢笔的,但是真没想到说干就干,装装样子不是更好么? 这么想着的时候,江森已经派人把我按着押上车了。 我望了眼他,又觉得不奇怪了。 天之骄子的碰撞或许就是这样,不见血不行吧。 江森在车外长久地凝视着我,黑眸里有着暗色的火焰。 我咬着唇,睁着红通通的眼睛,努力露出恨与坚定与什么呢? 另一种情绪还没想好时,江森已经生气起来了。 老天爷啊,我什么都没做,为何他要对一个老实人生气。 他却并不愿意松手,啊不,是松口,又吻了上来。 亚连的手缠着我的脖颈,额边的黑发晃动,如琉璃般掺着微青的肌肤上染上红晕。如清晨的雨露于花瓣上沁出,极淡的透着些冷的玫瑰馥郁在室内肆意地蔓延,我几乎有些呼吸不过来。 雨势渐渐小了,房间内的空气却愈发显得低气压且燥热。 我的额头沁出了汗水,想要偏过头去,他却并不满意,身子几乎挺起来贴住我。他眼睛微微睁开,水雾朦胧,却显出几分不满。 “亚——” 我的话被堵住,他跟喝醉了的鸟一样冲过来,雀跃又热烈,却又似寻路般迷糊。 这样高浓度的信息素要忍住实在困难,我必须十分努力才能克制暴虐的念头。其实要想推开还是能推开的,但怎么说,多少有点舍不得。 于是我只是偏开头,紧咬牙关。 亚连真的是个执着的人,他似乎完全不理解我的抗拒,仍然想要笨拙地撬开我的嘴。 但显然,他虽然执着,但骄纵更胜一筹。 没几分钟,亚连便往后仰着身子,漂亮的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和恼怒,“你在拒绝我?” 很好,感谢你看出来了。 我没敢说话,只是迅速起身,抓起被子往他身上一裹,“天气冷,小心着凉。” 随后火速想跑,但身后传来极其高亢的喝止,“站住!” “你什么意思!”他声音又高了一截,“你给我站住!不准走!” 我显然不是可声控的ai,但仍是站住了,转过头去。 人刚转过去,就再次被喝醉的飞鸟撞了个满怀。 他直接搂住我,咬着牙,眼睛里几乎要沁出泪水,“你怎么敢拒绝我?” 大哥,不是,你要是跟他睡了我不就不拒绝了。 但你连接吻都不会,这谁敢睡啊?! 亚连完全意识不到,如果我标记他我会死多少次,语气更高亢地控诉我,“你明明说过你倾慕我!但现在你居然——”他呼吸不过来一般,清瘦的身躯起伏着。 我看见羞耻、愤怒、尴尬等表情在他脸上轮番显现,却只能叹气道:“我不可以。” “不是我不想,是不可以。”我强调,又说:“我从未渴望得到你的心,更不要说其他,我也给不了你未来,所以是不可以的。” 亚连呼吸更急促了,“没什么不可以!我也不需要你负责。” “因为你也没本事对我负责。” 他话音小了些。 一时间,我们再对话下去。 亚连望着我,眼中有摇曳燃烧的火焰。 沉默越久,空气越稀薄,他的火焰越黯淡,时机越合适。 “我没有。”我努力笑了下,“我从不觉得我会负责。” 今天快结束了,理论上只要时机把握好,还有五句实话。 “是你要你对你自己负责。”我将外套脱下,披在他的身上,“你并不喜欢我,你只是想要侮辱江森。” 标记后,信息素会在他身上停留至少三天,期间无论是哪个alpha都会被我的信息素攻击。如果标记中成功成结,那可是永久标记,要洗去只能由另一个alpha重新标记,oa甚至会承受极端的痛苦。 无论是让江森察觉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