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二姑娘,不想做的太绝。谁知她总不肯抓住老爷太太给的机会,这才走到这一步。唉……” 迎春落泪落的更凶。 王熙凤哼道:“她只要肯尽心服侍,老爷太太难道会刻意难为她?可惜她实在太糊涂,才自己把好日子作践成这样!” 贾赦说话的时机被先抢了,缓了一缓,这会儿再说话情绪就比之前平和了一些:“即便是如今,她若肯认错,也不是不能让她从牢里回来,找个庄子养着。” 迎春听他们这么说,连忙道:“她犯了大错,只要不流放就很好!” 江挽春笑道:“那姐姐赶紧告诉求你的人,跟牢里的王嬷嬷说一声,劝劝她,把错认了,别再糊涂下去了。只要她肯认错,就不必流放了啊!” 迎春连连点头。“妹妹说的是!”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卖了什么人。 贾母转头给了鸳鸯个眼色。 鸳鸯立刻明白,这是要她查一查谁在贾母眼皮底下给迎春递话要她求情。 江挽春将手帕给迎春:“好了,二姑娘快别哭了,再哭下去不是叫大家心疼?” 迎春连忙止住眼泪,露出个笑模样来。想了想,期期艾艾道:“谢谢妹妹,你,你不怪我,还愿意体谅我。” 江挽春叹气:“我怪你什么?” 迎春眼泪下来了,“王嬷嬷那样骂你,你还帮我,可我为嬷嬷说话……你怪我也是应该的。” 说着忽然将身上的钗环首饰全部脱下来,一样一样往江挽春手里塞,一样都没有留。 然后眼睛带着泪花,闪闪地看着江挽春。 江挽春捧着满兜贵重首饰:…… 江挽春无奈:“这么多礼,我怎么好意思怪二姑娘呢?” 迎春紧紧抱住江挽春的胳膊,不撒手了。 江挽春心里暗叹一声,这一个二个的,都还是小孩子啊。 江挽春任她抱着哭了一一会儿,迎春泪水渐渐止住,但仍然像是一条尾巴一样,待在江挽春身边不走。 等到给贾母请安的众人散了,贾母道:“二丫头来祖母这里,别黏着你妹妹了,她还要出门。” 迎春有些茫然:“出门?” 迎春一年到头根本出不了几次门,每每出门还是因有大事,和全家人一起出去。 “总要回家看看的呀。”江挽春笑了一笑,又有些怅然地叹了口气。“不知哥哥如今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些。不过有最好的太医医治,应该是好了吧。” 提了一句根本不想提的赖尚荣后,江挽春立刻将话题转开,问迎春:“今天我就要回家去了,二姑娘可有什么想要的?我从外头给你带回来。” 迎春很不安,“这……这很麻烦吧?” 江挽春摇头:“不麻烦的,我们本来也要打路上过,不过是顺道带些东西。到时候叫我家里下人去买就行了,我只管在车上坐着等。” 迎春犹豫再三才懦懦地道:“我,我想要一个糖人,不,不,应该是叫……糖画?那种可以用麦芽糖画迎春花的,我姨娘从前给我买过……” 当时迎春很高兴,甚至舍不得吃。姨娘哄她,说这个吃完了下次再给她买,可是后来……没有后来了。 姨娘死了。 没有再给她买过任何东西。 迎春再也没有见过什么糖画。 迎春问:“这种糖,好买吗?” 贾宝玉听了支起耳朵,“我,我也想……” 江珏把他推远,还生他说自己姐姐的气。“不,你不想!” 贾宝玉:…… 贾宝玉自己找个凉快的地方待着去了。 江挽春看着不安的迎春,对她笑道:“好,迎春花糖画,我会认真帮你找找的。” 江挽春承诺过迎春后,出门时对赖家派来接她的车夫道:“路上如果有卖糖画的,和我说一声。” 车夫连连答应,叫江挽春放心。 路上果然见了几个卖糖画的,江挽春记下位置,准备从赖家回贾家的时候为迎春买上。 江挽春坐在车窗边,掀开帘子往外面看,看着外面热闹的景象。路过某处时,忽然叫停车夫道:“等一等!” 车夫停下车问:“姐儿,怎么了?” 江挽春回头看,确定自己没看错。外头有个金发碧眼的洋人,正卖一种红彤彤的果实。 ……那玩意儿不是西红柿她倒立洗头! 江挽春道:“有东西想买。” 外头和车夫一起坐着的小厮立刻问:“姐儿要买什么?” 江挽春道:“那洋人拿的那种红色果实,问问怎么卖的?” 那小厮立刻去了,没一会儿回来,对江挽春道:“总共五个,单买的话十文钱一个,若都要的话,四十文就可以都买下。” 车夫嘶了一声:“什么玩意儿这么贵,倒够买六七升米了!” 小厮摸着脑袋道:“说是叫什么……特霉头?” 江挽春:…… 江挽春被这个音译创到了。 车夫小声嘟囔:“什么特霉,是不是故意耍人的?” 江挽春也不好帮忙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