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叔父,自顾自转了身吩咐仆从去请太医,又要人找几个健壮的仆妇来把江挽春姐弟送回贾府。江挽春身体却虚的厉害,根本挪动不了,这事只好作罢。
几个小吏知情知趣地飞快收拾出来一间空屋子,让江挽春有个地方先歇着。
这自然是不合规矩的,但也没有多么过分,行个方便而已,也没有多少人置喙。
江挽春进了工部,大门口的百姓见没热闹可看也就散了,不过也把消息四面八方地传了出去。大家津津乐道谈论豪门八卦的时候,一名荣国府的小厮脸色难看地进了角门,很快到了一个与贾政面貌相似的男人面前。
男人正是贾政的兄长,一等将军贾赦。
贾赦本来正在吃糖蒸酥烙,听了江挽春的事铁青着脸色,恨恨地将桌上一应物品扫在地上。
盛着糖蒸酥酪的白瓷被打的稀烂,嫩滑香甜的酥酪流的满地都是。
贾赦暴怒着问:“那该杀的孽障!怎么会跑到工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