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放心,我不会把这种事放在心上。今天就是想让他们看看,我们并没有感情不和。” 说这话时,她完全忘了之前自己正打算提出离婚。 “没有经常”和“我都习惯了”,是两句前后矛盾的话。 陈侧柏用大拇指缓缓摩-挲她的唇角:“没有感情不和?” 秋瑜忽然露出郑重的表情:“我今天本来打算向你提出离婚……” 陈侧柏不语,手指却倏地收紧,几乎在她的腮颊上留下青紫指印。 秋瑜吃痛地“啊”了一声,蹙起眉毛:“是打算,是打算!我现在打消这个念头了!” 她有点恼怒:“你能不能听完啊。但你来接我,又帮我反击那些闲言碎语……我又不想那么仓促地结束我们的关系了。” 陈侧柏放下手,闭了闭眼,头偏到一边,没有说话,也没有看她。 他的呼吸频率没有改变,脖颈却暴出一根狰狞粗壮的青筋。 秋瑜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脖颈,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 她不觉用上那副娇嗲的语气,似是这样就能让他放松下来:“你不要生我的气,我只是不想要合作式婚姻了。” 秋瑜抬起一双明媚清亮的眼睛,望向陈侧柏:“陈侧柏,我想跟你谈恋爱,可以吗?” 这句话说完,陈侧柏仍然没有看她。 窥视感再度袭来。 比之前更加强烈,更加炙热,更加癫狂。 既像是沸腾的沼泽,又像是蛇类湿滑的口腔。 贪婪而扭曲。 似乎不吞下她,绝不罢休。 秋瑜却不再紧张,也不再起鸡皮疙瘩。 她近乎轻松愉悦地想,还好她把这句话说出去了,以后可以大大方方求助陈侧柏了。 有陈侧柏在,她一定能很快揪出窥视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