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楮冬心中一凌。 楮冬没觉着韩盈能救下自己,他心里矛盾的很,想求死,也想向对方示警,又不愿意供出来是谁指示,毕竟是能让家里熬过冬天的两千钱,白说出来,芽怎么带着孩子活下去? 楮冬只能逼着自己继续想。 想着想着,他卡壳了。 虫蛊会上别人身,若真来求医,必须要避着人,自己应该去外邑村口的,南坡的这片地是偏不假,可若是拿偏当借口,这儿杵着二三十号人呢,眼瞎了才看不见! 编故事的时候,思路一断,后面的东西,就接不上了。 楮冬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话。 徐伯也不是傻子,看这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好啊,楮冬你还真是被人指使着来的!” 虫蛊这种人命关天的大事儿,他怎么不气?自己的小孙孙和儿媳妇,都在这儿呆着呢! 他气的抡起来锄头,也不在乎自己的安危了,上前两步直接就往楮冬头上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