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你在想什么” 妍悦是他的青梅竹马,但却在那年查出了骨癌,没过多久便离开这世界,而那时候,他们正是男女朋友,或许是我觉得他因该爱她那般勇敢坚毅的女孩,而不是我这种沉寂的人,所以他每每对我做的感动事情,总会觉得他是在带入妍悦。 “我在想,她是不是不会疼了。” 我应声沉默。 烟灰落在我的棉裙上,他起身帮我扇掉,他沉默不语。 “其实我想问你,后来她为什么改名字。”他突然开口 “没有为什么,她就该叫这个。” “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小斌期待着看着我,我看着他的眼睛久久不能做声。 “摁,不清楚。” 斌,六年了,生命的慷慨与繁华,你该好好享受着,不该去接受真相的荒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