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出医药箱给他消毒包扎,他说着没事但还是疼的喊了几声,我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他还想安慰我,我却掰过他的手。 指着客厅一叠还没有拆封的快递。 “你猜,那里面都是什么好玩的。” 他低着头死死的拉着我 “我这就把他们都扔了。”说着他便要起身。我摁住他 “看看嘛。” 他似是被我这一举动吓到,不说话了,我也不想再过多说什么,走到快递身边,他虽不解,但还是给我递了剪子,做好了一副出现危险马上把我拉开的动作,我看着他忍俊不禁。 里面的快递实在没新意 “未干的血迹和血手印。” “会动的带血的小熊。” “发出奇怪声音的收音机。” ....太多太多我看的实在没感觉。 他问我要不要他来,我拒绝,这些东西我都要承受了,然后反击回去。我把快递全都拆完,我推出一个纸盒子那里面的书全部倒出,把这些东西全都放了进去。 “你干什么。”他问我 “这些以后,都是证据,把你刚才撕的纸也放进去。” 他惊讶的看着我,但仅几秒后,他便恢复了平静,重重的抱住我,似是安慰一般,过后,便开始和我一起收集这些证据。 其实怎么会不怕呢,只是那些恐惧不如所遭受到的东西要猛烈,流言会杀死人,是利刃,人的嘴也会害人,是利器, 直到现在我也只能用,很多年过去了,来形容那段日子,苦,太苦。 后来,那段日子我慢慢的开始减少药物用量,因为我知道那些药我一旦成瘾,便不能在戒掉,而药物过去后剧烈的反差感,让我好多次差点杀掉我自己,小斌收起家中所有的刀具不是没有道理。 他活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