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还知道摇尾巴呢。不明不白花了咱们家的银子,连句话都没有,甚至还否认说没有这回事,这种人分明连野狗都不如,对着这样的畜生。儿媳自认为不能让他们占便宜。”楚云梨振振有词,“都说拿人手短。白姨娘这些年带着几个孩子分明得了我婆婆的好,结果呢,连牌位都没正经立过,说她忘恩负义都是客气的,分明是放下碗骂娘的混账。” 温大人不知该怎么回应这话。 虽然府里的大事小情都是白姨娘在做主。可牌位这东西,应该是他的事,他不过问,祠堂中也不能没有主母的牌位。 事实上,提及祠堂,他更心虚。之前岳父没了,妻子也已不在。他就把原先首辅准备的祠堂全部推翻,然后将温家的祖宗请了进去。 想到儿子也是温家人,祭拜温家的祖宗应当应分。他那点心虚瞬间就被抛开了。心里明白,面上却只能装糊涂,一脸惊讶地问“有这事” 温盼安侧头看他一眼,眼神意味深长“是呢,爹不知道我打开祠堂的时候看见祖宗牌位有多窝火,本来我是想带着新婚妻子去祭拜祖宗,然后发现很不合适。儿子已经让人去赶制新的牌位,匠人说了,十日之后会送新的来。” 只赶制一块牌位,哪里需要十日 想到某种可能,温大人忍不住问“你还想祭拜你外祖父祖上” 温盼安一本正经点头“是呢。顾家没有其他人,当初我娘与你成亲,除了你没有改姓之外,跟入赘无异。我就想啊,反正你也不止一个儿子,干脆我随了顾姓算了。” 温大人“” 儿子如果正经跟他商量,他也不会不答应,可这事情连提都没提,儿子就私自定下,他这心里很不是滋味。 “我答应了么” 温盼安似笑非笑“你搬走祠堂一大堆牌位的时候,也没有问过我这个顾氏唯一的后人啊。” 温大人眼看说不过儿子,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头疼地道“随便你爱姓什么姓什么。” 正如温盼安所言,他不止一个儿子。尤其温盼安是个病秧子,也不指望他传宗接代,更没指望他光宗耀祖。不姓温也罢 扯了祠堂的事,温久也知道想阻止这二人不翻库房是不大可能了,干脆转身就走。 看着他背影,楚云梨出声“对了,有件事情还没跟温大人说。祠堂里那些牌位太陈旧,夫君说拿来当柴火不错” 话音未落,温久已经回身,眼神阴沉得像是要吃人。 “你们拿去烧了” 温盼安笑容满面“我是想拿来当柴火的,可夫人说不合适,到底是祖宗嘛。刚好外头有人要买那种木头,我二两银子卖掉了。” 温久脑子“嗡”地一声,炸得他一片空白。 卖了 祖宗牌位没了 “混账东西,你这是要做什么对为父不满,你冲本大人来啊,折腾祖宗做什么,不积阴德的玩意儿,你就不怕祖宗怪罪” 比起他的暴怒,温盼安一脸平静,道“爹,儿子不认为那些祖宗会怪罪儿子,毕竟,是他们自己先占了不合适的地儿,那地方往前几百年都是顾家祠堂,是你这个后人没安排好,才让他们得了一场无妄之灾啊。” 楚云梨并不觉得过分。温久是顾家的女婿,占了人家的宅子,得了人家的家财,得了首辅生前攒下来的关系一路往上爬。却连牌位都不给人留。他就是逢年过节上几炷香又能怎地没人拦着他不让他祭拜温家祖宗,但府里地方那么大,就算要看风水,完全可以挨着祠堂再修一个啊。 没有人要求顾家的祖宗要温家后辈一直祭拜,但至少,温久和温盼安还有温盼安的儿子这三代人该拜一拜吧 温久见儿子毫不知错,一副振振有词模样,真的险些气晕过去。他颤着手指“可你怎么能卖掉呢你把牌位放在一旁我回来安排也行啊。” 楚云梨一脸好奇“那么,敢问温大人,当初顾家祖宗的牌位呢” 温久卡了壳。 事关祠堂,当初是他亲自安排的,顾家传了几百年,牌位捡出来跟一座小山似的,当时他吩咐人拿去烧掉,有下人看不得好料子被糟蹋,提出可以卖,当时他压根就没往心上放,随口就答应了,连卖来的银子都没要,只说让帮忙收拾的下人分。 他心底忽然诡异地生出几分庆幸,如果当初没有下人提议拿去卖掉,真的把那一堆牌位当柴火烧了。是不是今日温家祖宗牌位也是入火塘的结局 温盼安冷笑一声“那里面可还有亲岳父和妻子的牌位呢。温大人,无论你在外人面前怎么装,都掩盖不了你是个过河拆桥忘恩负义的畜生的事实。” 温久气急大吼“我是你爹” 温盼安才不怕他“是啊,可你不干人事也是事实。” 温久“”脑仁疼,气的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已改网址,大家重新收藏新网址,新网址 新电脑版网址大家收藏后就在新网址打开,老网址最近已经老打不开,以后老网址会打不开的,报错章,求书找书,请加qq群647547956群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