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还要夸赞世子夫人杀得好。 周姨娘想到此,险些呕出一口血,伸手抹了一把脸,哭丧着道“夫人,您真没必要这么坦诚的。” 楚云梨扬眉“怕了那你往后就只能乖乖在这个院子里老死了。” 周姨娘哪里甘心 没过门之前,她还想着生下孩子跟原配留下来的长子扳扳手腕,兴许自己能赢。就算不能,也要生下儿子分家后带着自己另过。 身为庶女,如果愿意认命,她也不会出现在此,怕是坟头上的草都老高了。 好半晌,周姨娘爬起身“夫人,您就当妾身什么都没问过,行么” 楚云梨笑了笑“行,都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终究还是希望你能好好活下去的。其实你也不用太害怕,她平远侯世子夫人的手再长,也不能伸到张府来杀人。张世理愿意把自己的一切拱手送她,家中长辈可不这么想。” 周姨娘冲着她认真一礼“多想夫人指点。” 之前是如何打算的,现在她的想法也不会变。 于是,张世理五天之后回来,发现周姨娘和梦中那人愈发相似,无论是穿着打扮还是神态气质都像足了八分。 当夜他没忍住,又去了周姨娘的房中过了一夜。 大概是周姨娘真的有几分手段,接下来两天,张世理每天都回,每次一回来就入了她的厢房。 珍珠练了一段时间的武,身子已经大好了。秋意越来越浓,天凉了下来,楚云梨先前准备的几大箱衣衫好多都已经过季,得准备稍微厚一点儿的。 这一日早上,她练完剑洗漱后,没有用早膳,带着珍珠出门逛街。 不管有天大的事,都先填饱肚子再说。 珍珠由于过去那些年的经历,不喜欢人多的地方,陌生人越多她越拘谨。楚云梨没有去城里最繁华的酒楼,而是去了一处点心做得颇好的茶楼,大早上的没什么人,她也还是带着珍珠往楼上走。结果,伙计送点心进来时开门的一瞬间,她突然瞥见了一抹熟悉的倩影。 那身影最近在府里常见,而周姨娘妾室的身份想要出门得先问过她。今儿那人好像因为昨夜太过疲累,母女俩出门时还没起呢。她心下多了几分思量,顺手拿心递到珍珠手里。 “这是白玉糕,你尝尝,喜欢的话回头府里给你备着。” 珍珠以前饿过肚子,京经常饿到昏厥,从来不浪费粮食,尝过一口后觉得太甜了,但还是皱着眉小口小口吃着。 楚云梨见了“不喜欢就放下。” “好吃。”珍珠一想到过去吃都没得吃,就觉得自己不应该挑剔。 楚云梨也没有出手抢,嘱咐“吃完这一块儿就别拿这种了,尝尝别的。” 珍珠听话地点点头。 楚云梨口中吃着,耳朵却一直支着听外面的动静。当听到熟悉的脚步声从门口路过,她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春分要跟,被她用眼神阻止。 屋中没有陌生人,珍珠并不害怕,还点了点头。 楚云梨出门后,循着方才的脚步声往右边走,到了第三个雅间门口,果然看见了张世理身边的随从。 随从看见她,有几分慌乱。因为主子早就吩咐过不要得罪了家里的夫人。 “夫人,您怎么在这里” 门口只有他一个人,楚云梨抬手就推。 没能推开,门从里面被栓住了。 从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动静,楚云梨出声“张世理,你是自己开门呢,还是让我一脚把门踹了进来” 雅间中的张世理恨得磨了磨牙。当然不能任由这个疯女人踹门,在这样雅致的茶楼之中,但凡有人吵闹都会引得所有人注意,更何况是踹门了。真要是让所有人围拢过来,他和柳悦相见的事情就瞒不住了。 几乎是话音刚落,里面就响起了脚步声,没多久门被打开一条缝。楚云梨不管不顾,一把推开,闲适地踏进门。 今儿的她一身艳丽的大红衣裙,本来罩着大红披风的,方才进了雅间之后就脱下了,容貌普通的人很难镇住这样艳丽的颜色,但大红穿在她身上,更添几分艳色,整个人的气质也愈发凌厉。 楚云梨目光落在桌前故作镇定的柳悦身上“世子夫人,好巧。” 柳悦垂下眼眸,心下格外厌烦。 “你是追着世理来的” 张世理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江窈儿,你要记得自己的身份。” “呦,跟孔雀开屏似的,在心上人面前就抖起来了。”楚云梨似笑非笑,“忘了求我的时候了” 张世理慌乱的看了一眼柳悦。 柳悦皱眉,质问“什么意思他为何求你说清楚” 语气很是凌厉。 楚云梨不以为然,一点都不怕她“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跟你一个外人说不着。” 柳悦从来就不认为自己是张世理是外人,她目光冷冷看着他“解释” 张世理暗自磨了磨牙。 楚云梨已经在打量柳悦浑身上下,发觉她今儿又是一身白衣,大概是要吃东西,所以脸上没有戴面纱,狰狞的伤疤很是明显,忍不住就笑了。 那笑容带着几分嘲讽,柳悦恼怒不已,张世理立刻发难“江窈儿,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