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里都挺畅快,并不出去烧水。 唐红衣委屈坏了。 她哭哭啼啼许久,除了被婆婆臭骂一顿,愣是没有一个人帮她的忙。 她发了狠,既然乔家不愿帮,那她就找人干活,回头去房里寻银子时,才发现放银子的地方早已空无一物。她瞬间门就慌了,下意识回头去看床上的乔治坤,质问:“你拿我银子了?” 乔治坤一脸莫名:“没有!” 现在的他压根用不着偷偷摸摸,直接问唐红衣,她也不敢不给。 可这屋中就他们夫妻两人,若不是他,那会是谁? 除了乔家人就没别人,唐红衣气得破口大骂,乔母听到她指桑骂槐说自家是贼,哪里受得了? 没多久,婆媳俩开始对骂。 左右邻居只有一墙之隔,这么大的动静,除非聋子才听不见,很快乔家婆媳不和的消息就传了出去……并且,巷子里住着那么多人,总有那眼明心亮的,很快就有人发现乔母是因为富贵儿媳被娘家人厌弃才变了态度。 一时间门,巷子里的人都在说乔家的新鲜事。 这样的情形下,一家人更不爱出门了。 乔家吵吵闹闹,唐红衣倒是想请人做主,可惜没人帮她……那天之后她需要自己洗衣做饭,还得帮着乔家干其他的活,从小到大没有受过的苦,全部都受了。 短短三个月,她整个人瘦了一圈。 乔治坤伤养好了 ,眼瞅着妻子靠不住,他准备出去干活。最近这几个月以来,他什么都不用干,就有花用不完的银子。又因为身上伤还未痊愈,他压根就不乐意去干苦力。 他想要做风光的大管事,跑了几天都没有消息,没人愿意请他。 在这期间门,他听说了吴林的消息。 吴林和唐红衣在唐家苟且的事情被抓个正着,唐红衣被撵出门,至于吴林……那之后乔治坤就没见过他,也没听说过他。 也是他跑到酒楼去做管事,才听说了吴林的近况……他被卖去了清风馆,那里面接男客也接女客。 乔治坤听到这消息,只觉心里恶心得够呛。他后知后觉,他和吴林其实是差不多的身份,而吴林已经倒了楣,他呢? 想着这些,乔治坤回家时一路失魂落魄。进门时刚好听到母亲又在与唐红衣争吵,边上李氏和柳氏时不时出声火上浇油,他一颗心顿时凉了半截。 他有听说过,唐红衣在坐下那些荒唐事之前很得父亲宠爱,只要是亲生的父女,唐老爷就不可能真的放弃女儿。乔家越是过分,回头就越惨。 “娘,不要吵了。” 乔母听到儿子的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一指唐红衣:“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又做了什么?她今天竟然骂我,一点孝道尊卑都不懂,还大户人家出来的姑娘呢,你爹要是知道你这样,怕是恨不得将你塞回你娘肚子里去。” 说到这里,乔母愈发来劲,叉着腰大骂:“你娘那样敢对嫡子下手的人,本身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她不得善终,你早晚也会一样……我呸!” 唐夫人无论做了多少错事,但将一双儿女疼到了骨子里,所有人都可以嫌弃她,就唐红衣不行。听到有人辱及自己母亲,她顿时就气炸了,整个扑了过去。 打架这种事,乔母从来都不怕。她一抬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 唐红衣也就看着凶狠,其实身上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力道,一击落空,反而还挨了一巴掌。她被那力道带得整个人往边上倒去。 有的时候就是那么巧。 乔家人最近都不好,出去干活,就怕被人问及家里的事。但日子总得往下过,尤其是乔父,从记事起就没怎么歇过,非得有点活干着心里才踏实……最近乔家出了这些事,他不好在城里干活,便想着法子去郊外帮人收粮食。 拿回来的镰刀放在角落,唐红衣好巧不巧就撞了上去,她的脸当场就冒充了血来,没多久连脖子上都是。她从来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伸手一摸,看到手上的血,闻着满鼻的血腥味,白眼一翻,顿时晕了过去。 乔母也被吓着了,哪怕唐红衣不如先前她以为的那么富贵,一家子拼尽全力娶了唐红衣也没能达成本来的期望。她也从来没想过要换掉这个儿媳,更没想过要伤害唐红衣。 眼看出了血,她急忙上前将人扶起,又找来两个儿媳帮忙,把人弄进了屋中躺下。 柳氏也有些被吓着:“这么多血,得请个大夫吧?对了,还得告诉唐家一声。” 李氏没吭声。 乔母一口回绝:“不行!她本来就小心眼,被我弄伤成这样,回头一定不会原谅我……唐家那边虽然不让她进门,但到底是血脉亲人……反正,我的女儿我怎么训都行,外人想要教训就不能。” 她尚且是这样的想法,唐老爷又怎会让别人这般欺辱自己女儿? 如果这件事情被唐家知道,乔家一定完了。 “这样,先悄悄找个大夫来看,最好是别留疤。”乔母心中盘算了一下:“让大夫用上好的伤药……” 李氏忍不住道:“上好的伤药得花费不少银子!” “你就知道银子。”乔母恼了:“若是不把人治好,谁来承受唐老爷的怒火?” 两个儿媳都不说话了! 没多久,大夫赶到,看到唐红衣脸上的伤,鼻梁处隐隐可见深处的白骨,顿时吓一跳:“怎么会伤成这样?” 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