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楚云梨就是这个时候进来的。 本来气氛就挺怪异,再加上了她,院子里的下人简直恨不能自己是隐形的。 “罗妙颜,你如今倒是风光得很。”梁欢欢并没有想做什么,登门就是为了给她添堵的:“以前我都没想到你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还学会做生意了。要么是蒋启海眼光好呢,先是看中了我,后又挑了你。” 说到这里,她看向蒋启海:“你唯一的优点,大概就是会挑人。” 蒋启海:“……”没见过这么夸自己的,忒不要脸了。 罗妙颜确实是个很能干的女子,韧性和毅力包括胆子都是世间少有。但梁欢欢呢,除了有一双不讲道理的爹娘外,简直毫无可取之处。 “梁欢欢,我们俩的关系,见面都是吵。哪怕不吵,也说不出好听的话来。”楚云梨手指挥了挥手:“把茶水撤下去,这可不是家里的客人。” 梁欢欢脸色难看起来。 她不是缺这一杯茶,而是罗妙颜这态度着实气人:“罗妙颜,你窃取蒋家,若我插手的话,你休想过得安逸。” 这倒是事实,楚云梨却并不害怕,笑着道:“你就不好奇我这般讨厌你,却又愿意见你的缘由?” 梁欢欢满心狐疑:“你想说什么?” 楚云梨心情愉悦无比:“就是刚好查到了一点事,咱们同为女子,实在看不得有人跟我一样被男人所骗。哪怕我讨厌你,也想让你知道真相。” 梁欢欢面色微变:“夫君不会骗我。” 楚云梨好奇问:“他今年都已经二十有一,这个年纪的男人,说自己没有成亲,你也信?” 对外,梁欢欢现在的这个夫君确实没有成过亲,但还未谈婚论嫁时,他就已经跟梁家坦白过,他之前的运气不太好,定过了两个未婚妻,但那两人一个生病,一个跟人私奔,所以才耽搁到了现在。 这些事情说出去不光彩,梁欢欢便做了主,跟外人不说这些,家里人知道就行了。 “这不关你的事。”梁欢欢不乐意告诉她真相:“管好你自己就行,其他的事情少打听。” 定过亲有什么稀奇? 她还成过亲呢,有什么资格嫌弃人家? 楚云梨笑容可掬:“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他的事,你不听听吗?” 梁欢欢沉下了脸:“不就是定过亲,我早就知道了。你少来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罗妙颜,我今日登门,就是想跟你说一句,做事情别太过分。我曾经是蒋家的媳妇,结果他们家的人出了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说到后来,她脸上已经带上了笑容,用手指着楚云梨:“我就在这里盯着你,你别落把柄在我手里哦。” 楚云梨并没有将这些话放在心上,意味深长地道:“我想说的可不是定亲。我刚才说的是我们俩有相同的经历。” 梁欢欢冷哼一声:“我不信自己的夫君,跑来信你?你觉得我有没有那么蠢?” “但他确确实实已经成了亲,还有孩子哦!”楚云梨摇了摇头:“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打听一下嘛。反正发生过的事情,再怎么遮掩,只要用心去查,一定能查得出真相。” 看她说得这般笃定,梁欢欢心里也不太安稳:“你别骗我。” “我没那么闲,若不是为了告诉你这件事,刚才都不会让你进门。”楚云梨笑意盈盈:“说白了,我就是想看你的笑话。” 梁欢欢黑了脸,气冲冲走了。 蒋启海看着她的背影,叹气:“你撩拨她做甚?这事若是真的,她说不准会迁怒你,会与你为难。” 楚云梨上下打量他:“你没病吧?脑子不清楚了?” 蒋启海脸也黑了:“我是担忧你。” “所以我才说你脑子有病嘛,自从我发现你骗了我之后,我做的事情哪一件不是为了和你撇清关系?哪一件看你的情面了?你爹娘和你自己被关在这个院子里,许多事情想做不能做,可全都是因为我。都这样了,你还替我着想?”楚云梨摇摇头:“这也忒蠢了。” 蒋启海:“……” “我犯贱,行了吧?” 楚云梨一脸鄙视:“你这是黔驴技穷,知道说服不了我,想着用情来打动我。蒋启海,你趁早收了这些心思,看到你这模样,我觉得恶心。” 蒋启海心思被说中,忍不住恼羞成怒:“罗妙颜,你下手这么狠,一点旧情都不念。早晚会众叛亲离!平安也不会认你这个狠心的娘!” “你又看不到那一天。”楚云梨挥了挥手:“好好养着,争取多活几天。” 蒋启海:“……” 不提及他的病还好,一想起自己的身子,蒋启海就满脸颓然。 * 另一边,梁欢欢回到家里后,面对着迎上前来的夫君,再没有了以前的欢喜。她忍不住暗地里打量面前的男人,问:“你家住在外地,之前你总说怕我和你爹娘相处不好,但咱们已经是夫妻了,我一直没伺候公婆,是不是不太好?” 她提议:“刚好要到端午,你让他们来京城吧!” 男人姓孔,家中这两年没落了,但底蕴是有的。举手投足间都是优雅,闻言忍不住笑:“这世上多的是不想伺候婆婆的媳妇,还没见过上赶着的。欢欢,你总说自己脾气不好,但在我眼里,你真的是这个世上最好的女子了。我给你炖了汤,快来喝。若是觉得哪里不好,一定要跟我提。” 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