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沙弗莱暂且决定静观其变。 他希望等到下一次见面,再根据那时的情况,辅助现在的判断。 陈词吃饱喝足,就和沙弗莱告别,骑车回家了。 他打开家门,陈念迫不及待地跑过来,满眼亮晶晶地问道:“怎么样怎么样?” “他应该相信了。”陈词给了让陈念精神振奋的答案。 陈念双手握拳兴奋欢呼:“太好了,总算是反将一军!” 陈词:“沙弗莱在我们刚开始学习不久就拿起手机,应该是给某个人发消息,大概在九点钟吧。” “傅天河也是九点钟给我打电话的。”陈念掏出手机,给陈词看通话记录。 陈词:“也就是说他俩有很大可能是认识的,并且串通好过。” 陈念想到了那场体育课,气得牙都痒痒了,当时沙弗莱还故意问他认不认识傅天河。 现在他们差不多知道了全貌,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问题:傅天河和沙弗莱是什么时候发现的?又是怎么联起手来忽悠他们的? 陈念仔细回想着异常发生的源头,还没想到个所以然,就听陈词说道: “你穿了沙弗莱的内裤吗?” “啊啊?什么?” 看到陈念突然慌张的反应,陈念就知道自己说对了。 “爸爸不是有给你带换洗的内衣物吗?” 陈念紧张道:“你从哪知道的?该不会是沙弗莱直接说的吧?” 陈词没具体回答,但看他的表情,陈念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他的脸迅速变得比天边的太阳还要红,去演天线宝宝都没问题。 陈词:“他问我你怎么处理的那条内裤。” “怎么处理的?我还能怎么处理呀?难不成要洗干净了再还给他吗?” 陈念提高音量的同时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在哥哥脸色变得微妙之前,赶紧解释道: “就是我在他家最后休息的时候,不小心把裤衩子弄脏了,当时已经没有自己换洗的了,他就拆了一盒新的给我。” 陈词:“不会是喝咖啡不小心泼到裤子上弄脏的吧?” 陈念:“对对对,就是这样,还是哥你懂我。” 陈词:“但为什么你的外裤没事?” 陈念梗住了。 陈词:“你和沙弗莱没做什么其他奇怪的事吧?” “能有什么其他奇怪的事啊!哥你怎么乱想,你要相信你弟弟我才是!”陈念手舞足蹈地解释道,“我们可是关系纯洁的高中生啊!” 陈词:“看你的画可看不出来你纯洁。” “……你怎么能这么想我,真的太让我伤心了。”陈念故作垂泪欲滴状。 陈词:“我不是乱想,就想提醒你不该干的事千万别干。” “我有分寸的。”陈念小声解释道,但他仍无法自控地想到了那天的梦。 做那种梦其实很正常,梦里的对象大多数时候都模模糊糊,只是身体进行调节的一种方式。 可也许是和沙弗莱日夜不停地共处了整整三天,陈念竟然又在梦里见到他了。 如果不是那种梦的话,他其实很乐意在梦里和沙弗莱探险。 而非共同探索人体奥秘。 啊啊啊啊啊啊啊打住!这都已经过去很多天了,自己好不容易能别再想了,怎么被哥哥一说,又控制不住脑补起来了呢? 虽然沙弗莱确实很帅,身材也很好,但他可不是那样的人啊! 他是真的只想把沙弗莱当做绘画的模特! 陈词把陈念的凌乱看在眼中。 他为人处事比较淡漠,但又不是傻子,弟弟的行为举止明显有所反常。 不过他暂时不适合再多说了,其实陈词相信陈念会有分寸。 陈词把他们两个的手机换回来,找到系统的自动录音,重新听了一遍傅天河给他打的那通电话。 说要约他出来,应该是想帮着沙弗莱判断当时正坐在他身边的人是不是真正的陈词,后来陈念以学习进度为理由,傅天河直接就顺着台阶下了。 针对沙弗莱的迷惑已经完成,接下来,就轮到傅天河了。 有可能是三分钟热度,也有可能是真的认真起来了,傅天河下午五点半就发来他的学习进度,完成了陈词给他布置的当天任务。 傅天河:[我看了网课,但还是有一些地方不太懂。] [我给你讲讲吧,咱们可以开个视频。] 陈念趴在桌边,看哥哥和傅天河聊天。 两人肆无忌惮地商量着他们的计划。 “都有点等不及了。”陈念兴奋地搓着手,在他看来,自己和哥哥敲定的计划堪称完美。 就是得等到晚上才能实施,很快他们就要吃饭了。 “干嘛呢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 陈蔚去上厕所,路过两人卧室门口,听到里面的动静,探头进来。 陈念回头:“我们正在为成为特工而努力。” 陈蔚:“什么东西,特工?小说看多了吧?” 陈念摇头:“你不懂,无聊的大人可没办法理解我们的乐趣。” “你小子。”无聊的大人笑着骂了一句,去上厕所了。 第一次联手作案,弟兄俩都相当期待,就连在饭桌上也在商量着。 陈蔚作为局外人,完全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能明白待会儿好像要和谁视频。 陈蔚:“你们不会在背着我搞什么歪门邪道吧?” 陈念:“爸,你至于这么不信任我们吗?这可是有哥哥一起参与的。” “别拉你哥出来当挡箭牌,我还不知道吗?你们俩疯起来都一样。” 陈蔚将目标转向陈词:“能告诉我具体是什么情况吗?” 陈词和陈念对视一眼。 陈词:“我觉得可以说吧。” 陈念:“应该可以吧,毕竟爸爸知道我们搞了这个。” 他们越是这样,陈蔚就越好奇,忍不住追问:“快点说,要是不说,我就要行使身为家长的权力了。” 陈念:“爸,你知道有一个词叫听者有份吗?如果你听了就要成为我们的一份子,配合我们开展行动。” 陈蔚感觉这是个陷阱,还是个明摆着想让他跳进去的陷阱。 但他的好奇心已经被彻底勾出来了,心里痒得就像有虫子在爬,抓心挠肝的,要是继续被蒙在鼓里,可能今晚都休息不好。 陈蔚:“如果不是特别离谱,我就答应。” 陈词没再要求陈蔚一定要配合他们,他觉得差不多了,就直接说出了事先商量好的计划。 陈蔚听了,久久地沉默。 “你们两个……”陈蔚实在无语了,“就非得喜欢这么闹是吧?” 陈念:“爸,你不觉得我们这个想法很精彩吗?” “要是能把这个心思用在学习上多好。”陈蔚没忍住,敲敲陈念脑袋。 陈念缩头躲闪:“咱家有哥哥这么一个学霸就够了,我们俩合一块,叫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