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吗? 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不由得松了口气。 陈词会问,只是出于对他的关心。 意识到这一点,傅天河的唇角开始胡乱上扬。 他装模作样地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字正腔圆地道:“没事,放心吧,我身体好得很,平时洗澡都会交替冷水,现在的气温对我来说正正好。” 这话说的陈词倒信,他坐在摩托车上紧贴傅天河后背时,清晰感知过体育生灼热的体温。 有可能是他常年进行体育运动,血液流速比较快,也有可能是天生的。 陈词总感觉傅天河的体温好像比他要热那么一点点。 要不然为什么每次被对方触碰,总会被微微烫到呢? “怎么了吗?”傅天河扯着被子,略显羞涩地问道。 陈词这才想起自己给傅天河打电话的真正原因:“昨天有一道题的想法我可能出了点错误,刚刚又回头想了想,想给你再讲一下。” “你也会出错?”傅天河颇为惊奇。 陈词:“当然了,我又不是机器,而且也就是个高中生的水平,肯定比不上负责出题的老师编辑们。” 傅天河:“但我觉得你当老师完全没问题。” 陈词唇角微扬,眉眼间门神情更加松弛,他没再回应傅天河的阿谀奉承,把镜头对准习题册,开始纠正昨天的错误。 傅天河盯着屏幕中陈词的手指, 陈词真的好认真啊,要是他能像陈词一样,做到事事都这么认真就好。 傅天河对自己有明确的认知,明白他能做到如今这种地步已经非常优秀了。 独自居住,打工赚钱,练习体育,在缺少家长看护和引导的条件下,过早地步入社会,最春心泛滥的青春期还和一群荷尔蒙极度旺盛的同学相处,其实是很容易误入歧途的。 但这不妨碍他往更好的方向努力发展。 陈词无疑是个绝佳的榜样。 少年个性沉稳,遇事宠辱不惊,总能以最理智的态度面对事情,而且心地善良,外冷内热,如果愿意透过他看似冷漠疏离的表象深入接触,就能知道陈词其实也挺热情的。 不然陈词怎么会每周都要耗费至少两个小时,来给自己补课呢? 甚至还整理了那么详细的步骤,帮助他去上最好的学校。 傅天河听陈词纠正完之前的错误,认真点头:“我明白了。” 陈词:“那就没别的事了,打扰你了。” “怎么能说打扰呢?你这样会搞得我更愧疚。”身份明晰之后,傅天河对陈词说话也更加坦荡了,“越来越觉得没办法报答你。” “你好好考上理想学校,就是对我最大的报答了。”陈词轻声道,“我自己当然是能上目标院校的,完全没有挑战性,想要寻求刺激,只能在你身上。” “原来是这样的嘛。”傅天河莞尔,“那我岂不是成你的小白鼠了?” “为科学献身是荣幸。” 傅天河:“那好吧,为陈词先生献身是我的荣幸。” 他刚说完,就听到了旁边传来压制不住的窃笑声。 什么?原来陈念也在吗?! 他的脸唰的声更红了。 这时洗衣机停下,傅天河赶忙道:“啊,我衣服洗好了,现在去拿!” “好,我挂了。” 陈词点击按钮,通话结束。 陈念憋着笑,虽然他一直没出现在镜头当中,但还是能看到具体情况,把傅天河的窘迫和局促尽收眼底。 “哥啊,你有没有感觉到这段时间门你性格好像更活泼了?” “不知道。” “你刚才最后都跟他开玩笑了!” “没有,那就是随便说的话。” 陈念啧了一声,他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道:“你就不觉得你对傅天河的态度有点太特别了吗?” 陈词认真想了想,这回同意了:“嗯。” 片刻之后陈词又补充道:“他是我为数不多的朋友。” 一个朋友很多的人,和一个几乎没有朋友的人当了好朋友。很容易出现其中一人只把对方当做鱼塘里的一条鱼,而另一人把对方当做是全部的揪心情况。 但哥哥和傅天河很显然不符合。 因为就算哥哥只是鱼塘中的一条,也绝对是最凶猛,就能吸引人全部注意的大白鲨,他突如其来地出现在傅天河的世界当中,以不讲道理地一跃成了傅天河最重要的朋友。 说实话,陈念还挺高兴的。 之前哥哥整天光知道闷着头学习,他都要怀疑哥哥是不是爸爸专门买来的陪伴型AI小孩了! 陈念胡思乱想着,面前突然被推过来一本书。 “这个你看看。”陈词把笔塞进他手里,“周末就要去参加物理学竞赛了,你应该不会真打算到时候只写个名字交白卷吧?” “啊?”陈念一愣,都忘了还要考试。 他看着眼前被哥哥记了许多笔记的物理竞赛教材,脑袋开始发晕,赶紧把书又推回去。 “我还是专心搞我正常高考的文化课吧,其实报名竞赛就是为了陪你们仨的。” 陈念看向他的数学作业:“到时候我负责照顾你们,让你们用最好的状态参加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