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里躺着休息。
赵守拙来过一次,但没待多久就被赵守清请走了。
夜宴结束后,赵克勤来了赵守清这儿。
“你来干什么?”赵守清得知是他来了,眼睛都不敢闭,生怕他又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想保陈刘?”赵克勤神情温和。
“与你何干?”
“我可以帮你。”
赵守清蹙眉:“什么意思?”
“别人或许不知道,但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赵克勤含笑,眉眼静美,“那年,赵鹿鸣的话把你吓到了吧?你担心她来报仇,担心她会做对大宋不利的事,所以这些年一直有防备,尤其注重边疆和武将的事情。”
赵克勤说得对,但……
赵守清的眉头蹙得更紧。
她宁愿赵克勤不知道。
“守清,”赵克勤轻呼她的名字,“你安心修养。陈刘的事情,交给我。”
赵守清没吭声。
“哦对了,”赵克勤道,“不要再想着对付我了,这么多年,我都让着你、纵容你,可是如今,你身体越来越差,经不起折腾了。”
赵守清面色更差。
“休息吧,我先走了。”
赵克勤说走就走,替赵守清掖好被角后便离开了。
赵守清缓了半天,终于平息。
“来人,”她喊,“盯着摄政王,若他有行动,就按照我之前的吩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