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贪污,拉了县丞陈殂顶罪,又因担心陈殂家人状告自己,狠心杀了陈殂全家,但陈掣有幸出逃,带着重要证据逃亡,路遇龚风,后二人因故分散,陈掣下落不明。
赵婴问:“你们是在哪走散的?”
“离汴京不远处的明镇。”龚风答。
“李俊,”赵婴喊人,“立刻派人去寻找陈掣的下落。”
事情交代完,赵婴起身准备离开,谁知龚风再度有话说。
龚风态度坚定,大胆道:“大王,草民手中有材料商武凉写的信,如果大王能帮草民一个小忙,草民愿意将那封信交给大王。”
赵婴停住脚步,声音冷冽:“你在威胁我?”
“草民不敢,只是这件事对草民来说很重要。”龚风深吸一口气,“武凉是材料供应商之一,因供次品被处死,但其中有隐情,他是被指使的,而个中详情,都在那封信里。想必,那封信对大王也很重要。”
重要的换重要的,双方不亏。
“什么事?”赵婴问。
“草民有个儿子被鱼留的人抓走了,请大王帮草民救回他!”龚风跪下,磕头。
赵婴盯着伏在地上的龚风。
其实龚风知道的信息并不完整。
龚风以为是鱼留算计陈家、杀了那么多人、抓走了他的儿子,但以赵婴对鱼留的了解,鱼留不至于那么心狠手辣。
这一切,估计都跟摄政王赵克勤有关。
赵克勤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可是事情紧急,赵婴思量了片刻,到底答应了龚风。
“我会让人去办这事的。”赵婴落下这句话,负手离去。
出了正厅,海管家迎上来,作揖后道:“大王,将才李俊忘了说,鱼家的小将军回来了,还与萧羡遇上了。”
鱼家的小将军,指的当然是鱼维周。
赵婴颔首:“让人盯着他,有什么异动随时来报。”
鱼留必须除,谁回来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