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足了恶鬼修罗,
这恶鬼癫了一样用力,一再地迫进她,顶得她的后腰又压进了桌子几分,肉紧得要卡入骨一般。
一下又一下,她的骨跟实木桌碰磨着,痛,又强行产生着快乐去压制着这份痛,又因着这点痛,快乐更显得可贵。
在这样的运动下,她的脚悬空着受力实在难受,不得已,抬高,夹住了他的腰去承托自己。因此,快乐得更深刻。
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停下。
方凝真感觉到他松开了自己,她的腰终于得到了解放。
一定青了吧。她想要去确认自己的瘀痛,然而,手仍被牢牢锁按着。
“医生,为什么,你不救我?”他俯视着她,哀声地质问着,透着伶仃的孤苦,渴求着,靠入她的胸怀之间,聆听着她因他而剧烈跳动的心音,呢喃着呜咽:“医生,救我。”
他的血混合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又汇聚自肋下滑跌,融入地上迸散的黏腻墨汁里。
混合,分不清本来面貌。
如夜,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