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为了自己而活,而是只在意先前那个给予他道路的太祖,史书之中的篇幅太少,也不知他们之间又有怎样趣事。” 将那红衣人递回来的酒壶接过,陈殇又问道:“这些算得上是苍卫之中的事迹,前辈与我说了这样多,却是何意?” 那红衣人道:“因为你是浩然宗里出来的人,也就是浩然宗余下的唯一一个弟子,掌门真传的陈殇,陈清怀。” 陈殇蓦地里瞳孔一缩,后纵同时将折霜刹那出鞘斩向那红衣人,那红衣人侧身闪开,却并不追击,只在原地示意陈殇停手。 “冷静一下,苍卫只查了一查你的来历,却没有泄露出去;虽说费了一天时间,却也寻到了些蛛丝马迹……或应该说你忘不了旧时师门的生活,两套浩然宗的弟子白衣穿得这样破损了也不肯扔掉。”那红衣人望着持剑而立的陈殇,主动走入了陈殇可以攻击到的范围之中,表明自己真的没有丝毫恶意,便继续开口道: “你的宗门是锦衣卫在背后推手覆灭的,却并不是直接上山捉人,说明你浩然宗或许真与太子有关,所以锦衣卫要隐秘地灭口,不让前朝的人注意到;否则他们大约便会直接上门将浩然宗的人杀光,虽说会费不小代价,但对于一个太子的命算不得甚么,毕竟如太子真的在山门里,杀完了总可以灭掉。” “可是他们没有这样做,还顾虑般地做了这样举动,我们也是查了三个月才查出来,终于要来寻找你的踪迹。”那红衣人又叹息了一声道:“其实锦衣卫的煽动还在其次,我这些年在江湖里走动,也看出了些,他们那些门派切实也为了秘法,只不过……唉……” 那红衣人道:“我们想通过浩然宗的传人,也便是你找到太子,你师傅对你仁至义尽,也算是给了我们一个可乘之机。” 只是顿了一顿,那红衣人望着陈殇,托付道:“陈大侠……你师傅带着所有的秘密走入了坟墓之中,只好让你来,算是我们苍卫对不住你。” 陈殇将长剑收回鞘中,叹气了一声。 好,这边身世还找不明白,师门便又出了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