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为妹妹更衣梳妆。" 说话间,一队侍女手捧衣裙、香膏、首饰,蝴蝶般入内。 沧歌只好任由她们梳妆打扮。幸好少仓帝施在她身上的法术毫无破绽,她的身体上去与蝶妖一般无二。 此时,少仓帝也被带入另一处茧房,里面陈设雅致,琴、棋、、画,应有尽有。 茧浩道:"玉兄上次赐我的画,如今仍是小弟心头物。小弟还有另一个朋,也对此不释手。不知兄长能否再赐下一幅,让我赠献人?" 少仓帝拂袖,道:"吾之画确是一绝,茧浩兄这人也算极具眼光。既然如此,吾就再画一幅。" 茧浩喜道:"甚好甚好,我为玉兄磨墨!" 他这边开始研墨,沧歌已经梳洗停当。 侍女簇拥着她,一路穿过长长的回廊,前往正厅赴宴。 沧歌一身衣饰沉重琐碎,她只上一眼,就想到另一个人--九溟。 九溟这般穿着的时候,不知道累不累。 她心中叹气,然走不多时,就有侍女笑着道:"小姐,到了。" 沧歌踏入正厅,只见座中只有一位高朋。沧歌遥遥地只望见一个侧影,立刻心中一跳。刹那间,她心潮澎湃。 她缓步进近,只见那人一身雪白丝衣,丝衣单薄,更显得他身躯劲瘦、飘逸若仙。 他似乎也听见声响,回身一眼。沧歌心跳如擂鼓。 --这是什么感觉? 她心中狐疑,目光却如受吸引,紧紧地粘住了这个人。 这个人见了她,微微点头,道:"是玉姑娘。在下茧初丝,见过姑娘。" 茧初丝沧歌心中默念着这个名字。随后,这三个字如同石子坠入湖面,在她心底激起层层涟漪。她脚步失控,直接前行,坐到了此人身边。 沧歌几乎可以确定,自己中了情丝。 应是初进房间时,那鲜红被褥正是此物。她思维清醒无比,可是眼前男子的一颦一笑,仍旧牵动着她的心。 她修炼多年,对情一事向来大大咧咧。而此时此刻,她心如小鹿乱撞,脑子里一片空旷地白。 --惊慌失措、心跳如狂,甜蜜又羞涩,原来这就是情。 沧歌心乱如麻,满心里只想知道,关于茧初丝的任何一点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