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要错失这个消息?”
膳盒下层搁了滚烫的水,因此上头的宵夜还温着,李知竢从膳盒中取出玉露团与碗筷,又从旁边的膳盒中拿出鱼脍与菜羹,听见裴致的话,李知竢边为裴致布好碗筷边道:“看这样子,怕是忧心你与裴公,若是这消息传不到,为此要难熬了。”
玉露团外用金箔点缀,内里裹着雪梨馅,看着喜人极了,裴致尝了半块,觉得甚是开胃。陈婉的信还在自己的包裹中,如今已是深夜,裴致便问:“愉安,明日午后,我到丽正殿找你可好?”
“自然。”李知竢无有不应,看出她还有要事的意思,见她也是难掩的倦色,语气温沉:“不论是什么事,都待明日。”
她点头,曲起手指刮了刮李知竢的鼻尖,“如今我习惯了你的味道,回到家中反倒有些不习惯。愉安,我们在一起的时日越长,我便越来越不愿与你分离。只不过这话不可以被阿翁知晓,怕是要说我没良心,嫁了人便不记得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