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吧,也省得来回颠簸。” 这就是变相的同意了,聪明人间,话从来不需要说的那么明白。 田大老爷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哈哈大笑道:“陈老弟,以后且有好日子呢。” 说着起身推门离开,只留陈父不知该喜该忧。 刺眼的眼光射入,将他身子一半置于阴影、一半落入阳光,竟显得有几分落寞。 屋外,陈问初呵护着妻子小心上前,带着十二分的恭敬,“爹,娘。” “嗯。”田家夫妻俩见状还算满意,田大夫人给女儿使了一个脸色,意思是搞定了。 田语萱顿时喜形于色,轻捏了下丈夫的手,陈问初领会,态度愈发谦卑。 而另一边,同样等待的陈问舟母子一个眼神对视,彼此心知肚明,成了。 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会是处于弱势的陈家二房闹出来的,毕竟陈问舟尚未成亲,更未接管家中任何产业,分家对其有百害而无一利。 “娘,二弟,我们先进去看看爹了。”田语萱说着,施施然上前,落下一个得意的小眼神,而陈问初则在后小心搀扶,端的一副好丈夫模样。 由不得田语萱不得意,两房本就是竞争关系,且又有一桩事叫她不痛快。 遥想前阵子,娘家堂妹不争气,闹出了一件荒唐事,本也没人敢编排到她跟前,偏夫家二弟冷嘲热讽,说其如何不端庄典雅,寡廉鲜耻,丢尽田家女儿的颜面,说得她同为田家女险些无地自容,只得气呼呼回家、逼着爹娘把堂妹嫁了出去,可到底憋着股子气,如今可算能描补回来。 被鄙视的陈问舟颇为无奈,敢情这女人还在记仇呢,哪怕他贬低的对象是她本就不喜的堂妹。 不过,也值了。 远处,田家夫妻已经逐渐走远,带着胜利者特有的骄傲,近处,屋内传来陈父和两人和煦的交谈声,好一家子温馨和乐,只余他和娘亲,站在原地,仿佛被全世界抛弃。 身边下人投来诡异的视线,似是同情似是了然,他假做踉跄两步,面上满是不可置信,跟着娘亲二人恍恍惚惚地离开,宛如战败的落汤鸡。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