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这样的人家,他们想让女儿坐上正妻的位置都得讨好着来,如淮阳王府这般,顶多能攀上个妾氏的身份,阮母压根舍不得。 如此之下,除了牧之远自己,竟再无人觉得不对。 时间一眨眼过去半个月,眼见外甥没有丝毫进展,田家舅母暗道楚楚这丫头多想的同时,也思量着回去,府里还有一堆事,且等着她处理,就不能留下来躲清闲了。 当天晚上,她就提出要回府,其他人皆无异议,唯独牧之远面露为难。 “怎么,可是有什么问题?” “舅母,庄子上清静,我想再多待几天。” 田家舅母犹豫,人是跟着她出来的,自然原样带回去好,可想到京都内那些纷扰,想想还是作罢,“那你写一封信我给你带回去,省得你母妃担心。” 牧之远闻言,飞快写下书信,言明自己要在庄子上清闲一阵子,暗自心头宽慰。 .w.co请牢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