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图,可以啊竺小宴!”
“我明天到医院待产。”
“我家摄政王战损太可了!”
“忘了告诉你公司给你招了助理,拍摄细节让她跟你对。”
“是咱家的。”
“我把你微信推给她了,同意一下。”
“啊啊啊啊啊!”
“截图”
“竹子,告诉你个消息,王胖子那个缺心眼把你视频投工作室大屏上了”
“哇塞!那岂不是你们公司所有人都能看到!吃瓜”
……
早上六点半,竺宴被腰和颈椎活活疼醒,从一片漆黑里爬起来翻出高药贴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打开等,在沙发底下找到关机的手机,插上电,开机,把姐妹群里的消息拉到最下面,甩过去一个“赞”的表情包权当参与,回了虞千一个“好”,同意了新助理的好友申请,又抱着被子合上了眼。
十九号当天,助理小橘来她家报到,顺带和她一起去有逢市看现场。
小橘是个十分年轻且十分有活力的姑娘,看见云层开心得不行,一路上叽叽喳喳叽叽喳喳地从自己第一次在飞机上看日出的喜悦叨叨到练跆拳道把一米九的大块头打趴下的辉煌战绩。
竺宴睡过去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
“阿客啊,我遇着比你还能叭叭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