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就是王姝能提供多少良种。知道这十六州里头,苏杭乃是大庆的粮袋子。本身农田遍布不,气候适宜、种植条件绝佳。完全能做到一年两熟。若是此地纳入良种推广的重点区域,需求量是巨大的。 “安心,良种是完全够的。”王姝早就考虑过这问题。凉州的农田产出全用作种,能涵盖三州。何况王家在江南也是拥有大批农田的。有江南农田的支撑,这十六州都能供得起。 有她这么,几位老先生就放心来。 起来,几位老先生对王姝的态度颇有些意思。哪怕他们初初识得王姝时,她已经在萧衍行的后院。如今他们还是对王姝被萧衍行困在后院一事颇有微词。时常就萧衍行耳边嘀咕两句‘暴殄天物’、‘焚琴煮鹤’。这不是萧衍行是主子,他们是恨不得拍桌子让萧衍行放王姝自由。 用穆老先生的话来,萧衍行把一救万民水火的圣人给藏进自兜里,实在是不成体统。不过他这话也就私里跟自学生嘀咕,不敢真到萧衍行跟前。 王姝知晓他素来推崇自,听几位老头的彩虹屁都听得耳朵起茧子。华胜英老头儿刚才忍不住又冒一句大逆不道的话,王姝憋嘴笑起来:“先生们只管放心,良种一事必不会出纰漏。其他事我亦早安排好,尔等只管放手做。” 后续的推广程序自有能人操持。王姝与他们商议好推广细节,留他们用饭。 等这一帮老头儿吃饱喝足离开,王姝才又回屋里,将宴安给叫过来。 宴安才也在旁听,农科属推广良种一事他早就听过。先前以为是华胜英和穆老先生的功劳,如今才发现推广农科属的大脑是王姝。不得不,他心里对自家老师的敬仰如高山仰止,诚心拜服。每每王姝叫他书房时,他跑得比什么都积极。 “才农科属的事情你也听。”宴安是正经给王姝拜过师的,且是萧衍行亲自引荐的。这在古代的师生规矩中,宴安就算是王姝的自人。王姝自然也不避讳他,“你在试验田这两年,应该也看到不少。试验田的高产量都是施足肥料的,少一分都不行。” 这一点宴安自然知晓。他从一开始嫌弃,到如今也视这些肥料为宝贝,早已完成这蜕变。 “农科属推广良种,你抽空跟韩啸风联络一。” 王姝先前跟韩啸风的沤肥,她当真不嫌脏不嫌臭地沉心做。在凉州的沤肥作坊,韩啸风做的似模似。王姝的试验田也一直在用韩啸风化肥作坊的东西。如今经过两年的努力,韩啸风的作坊也做大,在各村落都有一。不敢成一项事业,确实收效不错。 “老师放心,我省的。”宴安点点头,这点事他做起来轻轻松松。 王姝是又跟他起来年京城试验田启用一事。 “京城的气候偏干偏冷,水田也不多。主实验对象是小麦,麦种的实验比水稻难得多……”王姝的比较细,将细节注意的点也给他做出解释。 两人在书房关起门来上课,正院这边,隋家人忍不住就问起隋暖枝。 “这王侧妃整日里在屋里做什么呢?” 隋家大嫂很是看不惯规矩松散的王姝,身为太子侧妃,竟然如此不守妇道。院子里整日里男人来来。这是在规矩森严的隋家,这的子是被七出之条赶出家门的。抬头看眼隋暖枝,她忍不住就开口教训,“太子妃娘娘也不管管?” 隋暖枝被大嫂不轻不重地刺一句,眼观鼻鼻观心地吹吹茶水,呷口茶:“大嫂有何高见?” “不是高见。”隋家大嫂也不是笑话小姑。她自然知晓自夫君不当用,全家的荣耀就靠小姑。这不是替小姑打抱不平么?一区区商户出身的侧妃不给正妃晨昏定省,不捧敬正妃就算。仗得男人宠爱,院子里规矩比窑子里的妓子裤腰带还松,“这不是替太子妃娘娘急么……” 这话的,隋暖枝脸色好看不少。 其实不止是隋家大嫂,隋暖枝和隋家主母也好奇。隋暖枝吃太多次亏,已经不敢再随意试探。王姝有胆子让人进出她的院子,且殿也没有追问或者为此恼火,这就是有殿的恩准。 那王侧妃这几日见的人是谁?找他们又所为何事?隋暖枝也很想知道。 “大嫂,宫里不像外头,不能乱话。” 隋暖枝心里好奇,面上也不会有任何表示:“侧妃兴许是有什么正事。” 被隋暖枝不轻不重地教训,隋家大嫂顿时就不开口。她不话,其他几嫂子就更安分。陪几句话,隋家主母随便找理由将几媳妇支出,转头跟儿关起门来私房话。 能的私房话,不外乎与萧衍行的关系,还有何时能有子嗣。 隋暖枝有苦不出。她哪里敢自嫁进门这几年,萧衍行连她的屋子都没踏进来过,就更别提孩子。只能含含糊糊地将话应付过。 这态度引得隋家主母生气,伸手狠狠拍她一巴掌:“你这丫头就是闷葫芦,不推不走。这事儿能含糊么?人侧妃孩子都生三。你再这么温吞,往后这东宫哪还有你立足之地!哪还有隋家的好处拿?你祖父你父亲,对你寄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