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弄月庵的善念师太死了,还将一身功力传给了个外人。当时,我就觉坏了,病女肯定要往我头上赖点什么。” 黎上帮她扯了扯衣摆上的折痕:“去洗洗脸,添件袄子。” 辛珊思瞥了一眼扯她衣摆的手,这人真会渗透,简直无孔不钻。站起身,舀了锅里烧热的水,倒进盆中,又往锅里添了两瓢水。洗了脸,用热巾子捂了捂后颈,去堂屋拿件棉袄套上。 “那天晚上在城隍庙,我听她们说要去塘山村看谈思瑜的娘。敢赖我,我就去她老巢挖她的底儿。” “谈思瑜跟达泰的关系是不是很紧密?”这在善念出事后,黎上就有怀疑。 辛珊思嘴一抿,审视着探她口风的男子。 品着她的样子,黎上猜测:“是父女?” “你把嘴闭上。”辛珊思叉着腰走到灶膛边,警告道:“不许往外透露。我还想找点证据出来,等谈思瑜在外闯出名了,将这信儿卖给一界楼挣点银子呢。” “好主意。”他怎么就没想过卖消息给一界楼? “你笑什么?” “我开心啊。” “开心什么?” “开心以后孩子会像娘一样聪明伶俐。” 辛珊思脸上生热:“算你眼神明亮。”锅冒热气了,转身去拾饺子。 歪身看着她出厨房,黎上面上笑意不减,只眼底却多了丝冷色。塘山村的怪异,跟他看过的一本游医手札上记录的一则事件有七分雷同,只那则事件里没的是男孩。照着寒灵姝失踪的时间算,谈思瑜母女在塘山村住了有十余年。 以她们的精明,会没察觉塘山村的不对?还是塘山村的不对,与她们亦或达泰就有关? 女孩少? 黎上勾了下唇,一家许会因血脉阳盛阴缺,但一个偌大的村子…不太可能。 这个年过得很平静。正月初七,达泰扶灵离紫樱丘,回西望山。送走这行僧人,洛河城都冷清了。 辛珊思除了练功就是做小孩衣裳。黎上隔三差五会来看看。二月初二冯健终于有了感知。二月二十,冯家接走了已经能进食的冯健。 洛河城的百草堂于二月二十六摘了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