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其实他早就告诉珊思了,孩子会像娘一样聪慧伶俐。 辛珊思等着话,看他久久不语,还摇了摇被握住的手腕:“黎大夫?” “没几天了,咱们等生好不好?” 一下抽回手,辛珊思给了他一记眼刀子,转过身去,背对着他:“占我便宜。” 黎上笑了,抬手帮她整了整髻上的素银钗子。辛珊思歪头,不想给他碰。 “就这么想知道?”黎上收回手背到后,倾身凑到她脸侧,看她气鼓鼓的样子。 “也不是很想知道。但我一想到我怀着身子不知腹中是男是女,而你却清楚,还不告诉我…我心里头就不得劲。”辛珊思抽了下鼻子。 黎上看不得她委屈,套到她耳上低语:“咱们对外只能说是儿子。” 柔软贴耳,气息灼人。但辛珊思神思未乱,猛地转过头。黎上收身不及,唇擦过她的颊,看着她脸上着火,不禁大乐。 这人…辛珊思盯着近在眼前的笑脸,牙好痒。 见她眼中怒火熊熊,黎上识时务地歇了笑,正经道:“我一会开个药方,让风笑去配一下。服了后,过两天就去村西会会老瞎子,请他给我切下脉。这娘胎带来的病,万一能治呢?治好了,我们一家三口不就能长长久久了。” “不要乱吃药。” 谁要跟他长长久久?辛珊思转身往东屋去,有听他胡嘞的闲工夫,她都能打根络子挣上三文钱了。 “嗯,不乱吃。”黎上跟上。 只风笑才去南边的滩临县买了味药回来,将方子配齐,还未来得及煎,五月初二凌晨辛珊思就先发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