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更是一度长居寺院不归。土灵儿身心遭打击,不慎染了伤寒,没多久便病逝了。房毅听说土灵儿死了,不但无一丝伤情,还从寺院跑回,强拦土灵儿灵位进房家祠堂。最后,土灵儿牌位没得进房家祠堂。 因为这,土家也恼极,派人上门大骂房毅不配,并索要土灵儿嫁妆。土、房两家彻底反目。当时正值南边要打仗,为报复土家,房毅向南征大将军胡彪透露了一事,土家家传之宝不是什么山水图,而是千奇阵。 千奇阵,千奇兵阵法,不是书籍、竹简,而是一个布满棋子的棋盘。胡彪一听,就去了东凌城土家,欲借用。面对官家,土家无奈,只得出借传家宝,同时对房家恨得更是牙痒痒。 房毅知道土家恨他,他又何尝不恨?归还土灵儿嫁妆时,故意拖沓,留着山水图到最后,摆擂招镖,闹得满城都知山水图里藏宝。 山水图回归土家半月,土家被灭门,山水图失踪。听到消息,房毅还不信,确定是真的后,悔极。之后十年,房家都在追查土家灭门之事。给土家报完仇,房毅出家了。” 晚饭吃的好东好西都呕到嗓子眼了,辛珊思拗坐起:“让我静静。”为了一个心有所属的男人,害得娘家破人亡。相比房毅,她更恶土灵儿。 “这个话本里的两家,对应的应该是东太山垚军城姚家和西陵城方家。”黎上又回头翻了几页:“月河图被劫后,我也听说了一些姚方两家事。姚家祖姑奶奶在嫁进方家前,确是知道她要嫁的那个人心有所属,但并没有什么纳侧之事。 方家那位是在姚家女病逝后,才娶了他心悦的女子。” 祖姑奶奶?辛珊思疑惑:“方家还嫁妆还了多少年?” “十几年。”黎上翻到了房毅向胡彪透露土家真正传家宝千奇阵那一章:“但方子和都近六旬了,姚家祖姑奶奶嫁的正是方子和的爹。” “也就是说她死了足六十年。”那辛珊思就不理解了:“为什么还嫁妆是近十几年的事?” 黎上书一翻,书页朝她,指点千奇阵:“也许姚家一开始并没想要追回嫁妆,所以两家平静了三四十年,但这份平静被方家给打破了。方家向谁透露了姚家真正的传家宝,引得姚家大怒才执意追讨嫁妆。” 辛珊思想到在小樟山岔口得的那封没来路没去往的信,躺回床上,看向黎大夫:“查戚宁恕的会不会就是姚家?” 想到一块去了,黎上合上话本:“因为姚家姑奶奶的病逝,方子和他娘被指摘了一辈子,对姚家不可能没有怨恨。方子和受其影响,八成是不愿姚家日子好过。 有人要出征,方家就告诉那人姚家有用兵的奇阵,那人会不会向姚家求呢?自蒙人入关,姚家就无一人入朝。民不与官斗,官找上门,姚家能不从吗?” “戚宁恕出征后两年就死了,随他一同没的还有姚家的‘千奇阵’。那是传家宝,姚家不可能就这么不要了。”辛珊思思绪快转:“找千奇阵,却发现戚宁恕还没死…那方阔的这本话本是什么时候写的,他怎么知道姚家有千奇阵?” “方子和的父亲在姚家姑奶奶病逝后,有去寺里待了一年,而且每年姚家祖姑奶奶忌辰,他都会去寺里斋戒几日,直至老死。”黎上将话本放到床头柜,熄灭了灯。 “懂得安抚住姚家,倒是精。只他这样,也会加注方子和娘俩对姚家的怨憎。” 拥紧怀里的人,黎上鼻尖顶了顶她的,低语:“姚家是不是被戚宁恕借走传家宝,我们可以问问一界楼。一界楼若不知,那我们就等着遇上方阔、方子和亦或姚家人。” 辛珊思下望着他抵近的唇:“埋伏穆坤的那些木偶,应该就是来自姚家。” “八成是。” “方家会不会跟戚宁恕也有勾结?” “重要吗?”黎上亲吻了下她的唇,声泛哑:“都是一丘之貉。” “也是。” “久久还有两天就满百日了。” “你若是现在想要,我也可以。” “我想,但还能再忍忍。我在叙云城有宅子。” “好,那就到叙云城再议,现在睡觉。” “还想亲一下。” “亲。” 次日一早,几人吃完饭便又往旧市去。从昨天出来的那条路进入,继续逛。可能是因昨晚的谈论,今日各人都盯着书摊。只偌大的旧市,书摊寥寥。走了半个时辰,拐了三个弯才遇着一个。 摊上很冷清,守摊的是个小胡子中年,坐在棚里翘着二郎腿,修着指甲。看他们一群人来,也不招呼一声。等边上的两个客走了,他才站起来:“几位想找什么书?” 抱着黎久久的黎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又回到珊思拿着的那本童书上。 中年见没人理他也不坐回板凳,从棚里拿出本书,到摊边将它覆上童书:“您二位看看这本?”指一翻,露出书页里的黑线花朵。 一界楼吗?辛珊思不动声色,接手那本书转了个向,翻了起来。 女婢出现,叙云城摆擂。 方阔、姜程斗,两败俱伤。 二十年前,方阔经文乃姜程偷换。 孤山在叙云城。 再往后翻,没有了。辛珊思转眼看向黎大夫,他们要问的事比较多。黎上抬首问:“你棚里还有别的书吗?” 中年回头望了眼自己的棚:“有,您要进去翻翻吗?” 黎上点首,将黎久久交给珊思,随摊主进了棚。摊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