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警告:“快说。” “就是跟春生习武啦!”苏黛插腰,“谁让你一直不来找我,我每天被关在这兰若苑,觉得自己像只被圈养的猫猫狗狗,哦还不如人家猫猫狗狗呢,至少它们的主人还知道天天来看它们。” 陆熹年被她的话逗笑了。 唤了秋水送水进来,将手浸泡在水盆中净手,“果然是脑子不好使,有人把自己形容成猫狗的么?这般说,你是将我当成你的主人了?” 想到小姑娘叫他主人的样子,陆熹年动作微顿,喉咙莫名涩了一瞬。 苏黛哼唧,“你算算你都多久没来看我了。” 陆熹年心中凉薄地想:你还真当自己很重要了? 然话到嘴边,却成了:“知道了,下次注意。” 苏黛便高兴起来,“你知道就好。”她捧着帕子递给陆熹年,等他缓步到桌前落座,才好奇追问:“听说盟主府近日来了许多客人,都是些什么人呀?外面好玩儿吗?有什么新鲜趣事吗?” 陆熹年睨她:“想出去?” 苏黛眼睛亮起来:“可以吗?!” “不可以。” 陆熹年薄唇微张,吐出薄情字句。 苏黛顿时神情萎靡下去。 小宠物当然没有出去的资格,都进了盟主府,便不要再妄想得到自由。 但看着她闷闷不乐的样子,陆熹年皱了皱眉。 “但是可以告诉你一些近日趣事。” “什么?”苏黛无精打采,不是很感兴趣。 听这些哪有亲眼所见有意思啊?不过她也清楚自己没资格闹别扭,在这个盟主府里,其实她什么也不是。 苏黛想得可清楚啦! 陆熹年就见她表情变了又变,眼底划过笑意。 “比如又有人想往盟主房里塞人,被打了出去。” “啊?”苏黛张张嘴,嘀咕:“那他还真是艳福不浅,但——他为何不收下?能送过来的,必然是绝色美人吧?还是他年纪大了,有心无力?” 陆熹年正在喝茶,闻言直接呛住了。 “咳咳咳……”形象全无。 他啼笑皆非,“这是你一个女儿家可以说出口的东西?也不知你是真傻还是假傻,所经过往全都忘了,只这些乱七八糟的倒是很清楚。” 苏黛小脸悄悄发热,“我只是猜测罢了。” 否则,世间真有男人在面对绝色美人时不为所动的?她不信。 虽然已经不记得那些过往,但她隐约觉得,自己的父亲似乎有过许多许多女人。